“於是,我便將從【無支祁】和【母夜叉】身上榨取出來的元氣,大半充入進了界域之內。”
“當年一共有六尊妖魔進犯,也就是我【純陽天】實眨焰倝旱难В贸鰜砀缬蚬蚕怼!?
“像那【穎氏】,可都藏的嚴嚴實實的。”
“得兩尊二品妖魔供養,我【穎浮屠界】雖說底蘊未曾恢復舊觀,可在元氣濃度之上,已經超越了大劫之前。”
景遷認真的聽上希講古,只覺對於這界域的認識,又多了一層。
尤其是這陰年背後的來歷,對他來說,是個相當大的啟發。
上希繼續說道:
“不過,我勉強鎮壓兩頭大妖這麼多年,到底不是一帆風順。”
“【無支祁】還算老實些,沒做過太大的掙扎,一直相安無事。”
“那【母夜叉】卻在被鎮壓之初,有過兩次險些脫困的危機時刻。”
“雖說最終還是我贏了,可她卻是成功出手,將我【純陽天】能鎖定的虛空命星,全部打碎了。”
“一場大劫,本就打碎了我【穎浮屠界】周圍七八成的命星。”
“可其他法脈總還有些留存,暫時不至於影響弟子的修行。”
“唯有我【純陽天】被這【母夜叉】搗亂,卻是一顆命星也無。”
“我修為於兩千九百年前,已達【地煞】極限,本應燒出仙靈之氣,上應天星,以求修為突破。”
“可此時此刻,我卻是無星可應,以致於晉升無門!”
“旁人所說的道途受阻,前進無路,便是應在這裡了。”
上希說到此處,從二人腳下,靈靈的聲音悠悠傳來:
“上希哥哥你又埋怨我。”
“彼時你我不是還未曾相熟嘛!”
“若是放到現在,我定然不會做這等傷害你我感情的惡事。”
“靈靈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我已經道過歉了嘛。”
“而且,我不是也給哥哥提供了挽回的方法了麼。”
“只要哥哥接引我一半的本命靈血,便可化作與我地位一般無二的殭屍源頭,一躍而入二品境界。”
“屆時以哥哥的實力,足以橫掃北天了,何苦還要在這窮困地方,糾結命星的事情。”
“格局開啟些嘛,好哥哥,為了自己的道途,做殭屍也是很好的。”
“換做旁人,我怎會捨得給出去一滴精血?”
一旁的景遷,聽到這裡,才終於知道,所謂的道途斷絕,是何含義。
這個結局,確實出乎了他的預料!
因為二品大妖的搗亂,導致五品晉升四品之時,無星可應,確實是棘手的困境。
他不由得延伸著問道:
“真人,雖說咱們【純陽天】沒有命星了,可其他法脈,不是還有存貨嗎?”
“咱們從浮下三宗之中,挑選一家關係好的,先借上幾顆使使不就好了?”
景遷對於找別人借星星毫無介懷。
“哈哈哈,你這話說的倒是合我心意,是我【純陽天】人的行事風格。”
“你說的這路子,我當然有考慮過!”
“莫說是浮下三宗了,過去三千年裡,我閒的沒事就夜觀天象,界域範圍之內,誰家有合適的命星,我再是清楚不過了。”
“以我的修為來說,經受煞火煅燒三千年,雖說吃了不少苦頭,可胸中的一道仙靈氣,卻也是無比菁純,遠超同儕。”
“若是我要上應天星,【碎星】和【散星】已經承載不了我的靈氣,唯有【主星】才能全盤接收。”
“而界域諸多頂級勢力之中,有主星積累的卻是不多!”
“【穎氏】手裡存貨最多,五大洞天照耀之下,一十二顆主星閃爍,我是饞了好些年,不過當世人皇已經是三品大成位階,封號也已攢到了中品,戰力不俗,不好對付。”
“【灶王店】也有兩顆【主星】,怕是要留給下一代的祭灶和燒灶之人來使用了,現在每顆【命星】之上,都存了一尊四品的【命灶】,調理元氣,作為鎮守,怕是早就對我有所防備。”
“【星斗奎山】積累也是不少,他們家修的是星辰大道,能憑藉宗門秘法養育命星,現在有七顆【主星】在手,組了一道【北斗命星大陣】,經營的好似鐵桶一般。”
“剩餘的宗門法脈之中,唯有【血河宗】和【慈航齋】,各有一顆【主星】,不過,也都是嚴防死守,唯恐讓我佔了去。”
“再看其他人族之外的勢力,【懼洲】山鬼之屬、瀚海龍鯤之屬和【冤魂海】惡鬼之屬,也各有三顆。”
“我尋不到命星之事,各大勢力之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咱們又與諸多法脈,關係一般,沒什麼交情。”
“我能夠得著的範圍之內,攏共也就這三十二顆【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