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全當命根子看護,防我好似防伲瑓s是不好下手。”
上希說到這裡,師徒二人一時之間都各自陷入了沉默之中。
兩人都在揣摩到底應該對誰下手,如何下手,卻哪裡能有結論。
景遷純純是見識太少,實力不夠,空有一副熱心腸,卻是幫不上啥忙。
上希卻是被困於宗門之內,又被諸多法脈針對,身上的包袱太多,行事太多牽絆。
忽然,上希又是撒然一笑,開口說道:
“我和你說這些作甚!終究還是有些心不甘!”
“我以【皎月破妄轉生眼】考量了三千年,未曾尋到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案,跟你說也是徒增煩惱。”
“你莫要在意我的事情,我最多能再撐個三年五載,你好好修行,【純陽天】的家底,能接走多少,就接走多少便好。”
“等我隕落之時,斬開了【劍蓮池】,接引哪位祖師歸界,眼前這些困境,都是不攻自破。”
“與我而言,這是道途滅絕之事,與你來說,倒是沒有那麼打緊。”
“我走時,會將【無支祁】和【母夜叉】解決,保管給你留個清清爽爽的【純陽天】!”
說完,上希便將那【無支祁之眼】再次摸了出來,說道:
“走吧,且讓我替你開眼入門!”
說罷,他便轉身向下方慢慢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