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閻浮道】和【穎氏】的傳承秘法,我宗門之內都只留了些許殘篇,你若是要修,得多靠自己研究,能得到的指點就少些。”
“無論你修的是誰家的法門,你最終都會發現,自己的體系,會自然而然的以我純陽劍道為核心來構建。”
“只因我純陽劍道對於戰力的提升實在高效,絕非其他法脈傳承可比。”
“沒有人能拒絕的了這種誘惑!”
“而且,你我現在所修的傳承正法,絕大部分也就對下三品和中三品的修行有些用處。”
“等你修為高了就會發覺,到了【摘星】以上位階,發揚自身的修行底蘊,凝聚獨特的仙靈氣,走出獨屬於自己的修行道路,才是真正能一窺上三品的修行路數。”
“研習前人的法門,只能讓你在前期的修行之中,佔據一定的優勢,遲早還是得靠你自己的大道領悟。”
“這些體會,你可在後續的修行之中,再慢慢感受。”
聽完了上希所說,景遷也是放下了一個重要的心結。
自己的【閻浮道】傳承已經不可能剝離放棄了。
若是與【純陽天】的法門傳承有衝突,那無疑會對自身的修行,產生極大的負面影響。
好在【純陽天】傳承獨特,多數弟子也早有修行其他法脈傳承的先例,自己依然可以將【輪轉道書】,當做自身的主修功法。
隨即,他便再次開口問道:
“真人,我入門之前,不止一人警示於我,說我【純陽天】傳承斷絕,已無晉升前路。”
“可既然我宗門法脈不限傳承法門,為何還有前路斷絕之困?”
“真人您何故困居【地煞】這麼多年,未曾繼續晉升?”
上希輕笑一聲,接著答道:
“此事我也未曾想瞞你,你且隨我來吧。”
說罷,上希又起身向【純陽洞天】的穹頂之上飛去。
景遷緊隨其後,駕起遁光,直入洞天雲層。
兩人一路上行,一直來到了洞天的界膜邊緣,才停下了腳步。
這時,上希又開口對景遷說道:
“你能在學宮祭宴之中,主動選到我【純陽天】,應當是成功上溯到界膜之外,得見了真實虛空吧?”
“沒錯,弟子僥倖站到了【鏡雲神社】大木洞天之外,看了一眼虛空中的情景,印象頗深。”
上希點了點頭,接著大手一揮,面前的【純陽洞天】界壁,竟然瞬間變得清澈透明。
透過這層界壁,天外虛空的真實景象,一覽無餘的展現到了兩人面前。
只見上希再次開口說道:
“三千年前,強敵來襲,首當其衝的,就是將我【穎浮屠界】的界膜徹底撕裂。”
“彼時,地摧山崩,元氣外溢,界域之內災劫遍地,生靈塗炭。”
“直至大戰過後,為了修補界膜,穎氏神朝聯合界內諸多勢力,建起了【天罡塔】,收繳各方勢力的洞天,且合併起來,暫代界膜空缺,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彼時我【純陽天】受創嚴重,我宗的【純陽洞天】,自然也是逃不過這等命摺!?
“自此之後,二十三座洞天一邊養育界膜,一邊各自佔據了一片空域,將界域周邊的虛空,給徹底瓜分了乾淨。”
“我【純陽天】同樣分到了應得的一部分虛空,正是你我眼前這一片!”
景遷隨著上希的指示仔細看去,只見【純陽洞天】界膜之外,安靜的高懸著無數沉寂的星辰。
卻聽上希又說:
“我等瓜分了虛空之後,便各自沉寂,恢復大劫之中損耗的元氣。”
“並積攢法力,重塑界膜,這並非易事。”
“而我【純陽天】與【閻浮道】,也因這大劫獲罪於界域,因果太重,開始了一場贖罪之旅。”
“【閻浮道】因為傳人盡沒,連【閻浮子】都是生死不知。”
“以致於【閻浮提】洞天被直接拆了,闔宗底蘊被盡數瓜分。”
“其中,浮下三宗搶去了三成,得以實力大增,現在已經有膽來跟我呲牙了。”
“還有三成,獨立出來,化作了【冤魂海】,其內裡的鬼王,得以逃脫【閻浮道】掌控,晉升了二品【無常鬼帝】,現在也算得上界域之內的一處大勢力了。”
“剩餘四成,乃是【閻浮提】的元氣核心與【命灶】所在,被埋入了界域地脈核心之中。”
“每隔幾年,這部分的閻浮殘骸,就會將積攢的元氣充入界域之內,補充界域元氣底蘊,這便是【陰年】的由來。”
“而我守著【純陽天】,強撐著把家底都保留了下來,可迫於因果,總歸還是要彌補界域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