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泄漏了!?”
众人脸色大变。
尤其是马破百夫长,他瞪大眼睛,气的捏紧了拳:“你个卑劣的杂碎,埃及王室待你们不薄,你居然向外透漏这么重要的讯息,老子先教训你一顿!”
“大、大人!我知道错了,可我没办法,我是被逼的啊大人————”
这工匠看见一脸彪悍,杀气腾腾的马破百夫长,吓得当场发抖,赶紧抱住了脑袋,扯着嗓子求饶。
结果右眼还是硬生生挨了马破百夫长一拳头,砸的他当场惨叫连连。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塞克图斯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
直吓得工匠赶紧闭上嘴巴,禁若寒蝉的看着眼前这位大人物。
他转身就走,叫人将工匠拖到了后花园一角,一位不知道是哪代托勒密国王雕像的脚下。
远离了人群,塞克图斯才沉声道:“说吧,你跟谁传讯,都说了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说大人,求大人千万不要捅到国王陛下那儿啊,否则我一定会死的。”
工匠跪在地上哀求。
“你先说,把事情说清楚。”塞克图斯低喝。
听到这话,工匠便是沉思片刻,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让他刺探宫中讯息的,是卡苏斯神庙一位名叫“帕舍里”的祭司,他是神庙的高级诵经祭司。
“他以我们全家来年的赋税威胁我,让我替他打探消息,传递给墙外之人!
”
“又是神庙!”
马破百夫长眼睛一瞪,他又想起了大祭司卢泽斯那个鼻孔朝天的跋扈样儿来!
恨不得一叉子捅进他那个肮脏丑陋的鼻孔里!
“小声点。”
谁知,塞克图斯却微微压手。
马破疑惑:“阁下,既然知道是神庙在搞鬼,我们应该赶紧把这事儿告诉给克里奥帕特拉女王,让她对神庙动手呀?”
“哎呀你闭嘴吧马破!”
维斯摇头,他都看不下去了,沉声道:“就象那赫尔莫克斯之子一样,我们都知道,德尔斯那个家伙一定躲在卡苏斯神庙里,可是又能如何?那卢泽斯矢口否认,并且随口扯到了九干公里外的绿松石之地去了,难道我们真要派人跑到绿松石之地去查找吗?”
“眼下这种情况同样如此,你说那个叫帕舍里的祭司威胁他,逼迫他刺探行宫讯息,人家矢口否认,你又能如何?何况他躲在神庙之中,那卢泽斯老东西一定会庇护他,就象庇护德尔斯一样,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
“真特娘憋屈!”
马破立马气的想砍人。
塞克图斯看向工匠问道:“你刚才说,他们现在让你重点记录下压力泵的讯息,将讯息告知他们?”
“对对,我能看出来,他们现在对大人您研制的这个压力泵很感兴趣,特别是第一次试验回来后,我告知他们这台压力泵能喷火!水浇不灭!他们好象更有兴趣了。”工匠战战兢兢。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人叫巴赫特尔。”
塞克图斯眯起了眼睛:“巴赫特尔,你把第二件压力泵的讯息告知他们了吗?”
巴赫特尔一愣,弄不明白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还是老实道:“没有!”
“现在还没到下午汇报的点,而且这第二件压力泵不是还没通过试验吗?我是打算出城测试过之后,再把详细讯息————咳咳,再传出去。”
听到这,塞克图斯松了口气!
第二件压力泵信息没传出去就好。
他想了想,直接招手,唤了那名宦官过来。
“那名皇家士兵抓住了吗?”
“在呢在呢大人。”
这宦官满脸赔笑,颇为讨好塞克图斯。
他是托勒密手下的宦官,自然知道现在托勒密陛下最信任的人就是这位罗马贵族了,他巴结好这位大人,那就等同于巴结好了托勒密陛下。
否则,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沦落到和“霍尔亚斯”一样的结局,给防腐师一家当仆人去了?
那可太悲催了!
好好的宫廷宦官,伺候伟大法老的神仆,一瞬间就跌落尘埃,成了卑贱不详的防腐师的仆人,啧啧————
想到这,这宦官就直打哆嗦!
对这位塞克图斯阁下,也更是畏惧了。
自从这个国王之友来了,大总管波提努斯死了,被捅了个透心凉。
宦官霍尔亚斯跌落尘埃,去当了平民仆从。
这位阁下简直是他们宦官的克星!
“大人,您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呢?”宦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