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想怎么办?”
塞克图斯便咳嗽一声,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在寝殿一旁候立着的女仆和仆人多洛斯。
克里奥帕特拉皱眉:“怎么?你放心说,他们都是我最忠诚的仆从。”
塞克图斯便摇头道:“陛下,实在是我这个计划,它太过激进了,我怕————”
“罗嗦,一个大男人如此扭捏!”
“你上前来说。”
“是!”
塞克图斯便走上几步,靠近了女王的软榻。
他微微俯身,几乎凑到克里奥帕特拉的耳廓旁边:“陛下,我打算出城————”
克里奥帕特拉一张精致的脸庞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
塞克图斯窃窃私语之时,那温热而均匀的呼吸声,就象最柔软的芦苇叶一般拂过她耳后那最敏感的一片肌肤,直让她感到很不对劲。
她甚至能闻见塞克图斯身上雄性生物旺盛分泌的汗味儿,这味道她几乎从未在自己身边的第二个男人身上闻见过。
包括她最忠诚的男仆多洛斯,因为她干净到有洁癖的地步,她是决不允许有人浑身散发汗臭味来拜见她的。
可现在塞克图斯就在她耳边,他俯下高大修长的身子,在她的耳边诉说着他的计划。
也不知是塞克图斯的计划太过惊世骇俗!
还是第一个男人如此贴着她耳边私语,她一时都没那么排斥这股淡淡的男人身上的汗味儿了。
一股热意都从耳根烧到了脸颊,仿佛有人将一块太阳石贴在了她脖颈上。
她只觉得心里从来没这么复杂过,各种奇怪的思绪交织窜出,让她的脑海之中,闪过了那个她和塞克图斯独处帐篷的晚上。
“陛下————陛下?”
这时,塞克图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她回过神才瞧见塞克图斯已经说完了,且一脸疑惑的盯着她。
塞克图斯也懵了。
女王这是怎么了?
这脸颊烧的红彤彤的,呃?————
你难道害羞了?
塞克图斯眨了眨眼,心头突然有些笑意,不过立刻憋住了。
女王你的威严呢?
王者风范呢?
别低头,王冠会掉!
“咳咳————”
克里奥帕特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她迅速板起一张脸,眼神重新变的犀利。
只不过她也的确被塞克图斯一番话震惊到了!
她面色凝重:“你这个计划,太冲动太冒险了!”
“陛下,富贵从来险中求,只要扳倒了他,这座佩卢西姆城,您便是真正说一不二之人,神庙只能屈从于您脚下。”
“而且,这何尝不是对埃及王国其他神庙的一次震慑呢?”
“你真的确定幕后凶手是他吗?”
克里奥帕特拉没有辩驳,只是严肃的问了他一句。
塞克图斯便再次重复道:“我有九成把握!”
克里奥帕特拉没再多说了,她沉思片刻后,终于是臻首微点道:“既如此,那你就办吧。”
“但——”
她话锋一转,沉声道:“如果你猜错了,我不会保你,而且我还会惩处你,我必须给埃及子民一个交代!”
“当然。”
塞克图斯嘴角上扬,无论如何,你同意了就行。
那么,我便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了!
“来人,给我制定一份招安诏令!”女王很快传唤道。
塞克图斯拿到诏令之后,火速带着手下人马赶到了后花园。
“叫齐工匠,现在就随我出城测试!”
“塞克图斯阁下!?”
一名商人快步赶来,不是泽比斯还能是谁?
“阁下,您和陛下这都答应了我的,可千万不能食言呀,您什么时候让人带我————”
“好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塞克图斯摇摇头,这家伙眼里只有他先祖那张藏宝图了。
“太好了,太感谢您了阁下!”泽比斯差点喜极而泣。
您可算想起我了,终于是肯带我去找墓了。
泽比斯心头激动难耐。
这两天可要把他忧心坏了,深怕自己先祖的墓被别的盗墓贼发现盗走!
“塞克图斯大人。”
这时一名宦官却是带着两名皇家士兵走来,士兵还夹着一个垂头丧气的埃及人。
“大人,工匠里面出了叛贼,巡查士兵刚抓住此人这几天频繁和外界一名皇家士兵传讯,二人配合之下,泄漏了不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