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处置。”
然而塞克图斯摇摇头看呆了宦官。
“啊?等等!大人,他们可是泄漏了重要机密,不处置他们?这不合适吧大人?”
“我懒得跟你废话,去把国王陛下叫来。”
“这————”
“恩?也对,我自己去吧。”
塞克图斯摇摇头,差点飘了,他一句话把埃及国王叫过来,多大脸面了?
“别别别!大人,我这就去请陛下,您在这等着,等着就行。”
宦官却是脸色大变,尤其看见塞克图斯皱了一下眉头,他呼吸都差点不顺畅了,脑子里一下浮现出波提努斯的凄惨下场。
他拔腿就走。
看的塞克图斯却是一头雾水,这宦官好象很怕自己?
为什么??
他真是黑人问号了。
托勒密来的很快,这小子平常欢快的很,喜欢到处蹦跶,今天遇到一场暴乱就瞬间蔫了,躲在自己的寝殿里半天不出来。
“塞克图斯,你有事找我?”
托勒密神情郁郁,好象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了。
“陛下好象心情不佳?”塞克图斯问道。
“废话,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暴民都差点手持刀剑翻墙进了行宫来,我心情还能好到哪儿去?”
托勒密一脸丧气。
塞克图斯笑道:“陛下无需忧虑太多,我会把煽动暴乱之人查出来,给陛下您一个交代的。”
“你一定要查出来呀!”托勒密眼里跳动怒火:“粮仓被抢走,还死了八名无辜的官员,我一定要严惩他,我要将他凌迟!”
听到这,一旁的马破和维斯百夫长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个画面,一个老人被凌迟的场景。
塞克图斯笑道:“当然,等我把他揪出来了,任凭陛下您处置。”
“只是现在,陛下,我需要您暂且下令,先饶了工匠巴赫特尔和那名皇家士兵一命。”
“啊?为什么?”
“我有一个想法,既然对方千方百计想要我们的压力泵的讯息,那就给他,只不过,要给他们我们想给他们的。”
托勒密挠了挠头:“我听你这话怎么感觉象绕圈子?”
塞克图斯摇头笑道:“陛下不用管那么多,只记住了,这一招叫将计就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