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嗤笑出声。
“这就是女王聘请的王室调查官?看起来不过是一个酒囊饭袋罢了,不值一提。”
“哼哼,女王既已行动,怎可不予回赠?帕舍里,内斯霍尔,你们两个去吧!
“是。”
身后两名光头祭司得令,便是快步离去。
卢泽斯便在剩下四名祭司的陪同下,复而回到神殿。
却见徳尔斯搓着手,有些忐忑的迎上来:“大祭司,外面那群人?”
“搞定了。”
卢泽斯讥笑:“不过一个无勇无谋的小家伙罢了,他是查不出真相的。”
“至于你,就在神庙里待几天,只需要几天后你父亲把名册交上去,暴乱案的罪犯全部擒获,此案了结了,他便再也蹦跶不起来了,你也可以安然回去,继续做你的审讯官了。”
“还是大祭司您高明啊!”
德尔斯便松了口气。
他这心头也是觉得后悔,何苦让人弄死那两个刁民?
也许那两个暴民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真是多此一举!
而另一边,塞克图斯已经带人离开了神庙。
马破跟在塞克图斯身后,还在滔滔不绝的谩骂:“那个狗东西,他一定跟这事儿脱不了关系,瞧他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我们罗马的朱庇特神庙祭司长都没他这么狂妄!”
“他狂,自然有他狂的道理和底气!”
塞克图斯沉声说道。
他微微摇头:“看来这起暴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一行人无功而返,回到审判署后,这里的官员已经叫苦连天。
这下真的是官怨沸腾了!
有人已经两腿夹紧,看见塞克图斯一回来,他便气的哆哆嗦嗦颤斗着骂道:“你还有没有人性!”
“王室特别调查官难道就是这样做人的吗?”
“我足足憋了两个小时尿意了,你们要杀要剐就直说,不要这么折磨老子了!”
塞克图斯一愣,一看这说话的家伙,不就是赫尔莫克斯的心腹,那个率先朝他发难的人?
再一看,这家伙脸都快憋成绿色了。
他哭笑不得:“不是说好了,只要不让他们走漏消息出去,干什么都行吗?”
一个百夫长愣住,小声道:“可是阁下,您不是说不允许他们走出这里半步?
”
“咳咳!”
干咳一声,塞克图斯忙摆手道:“可以了,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眼下那二人都出发两小时了,这群人就是再想跟矿坑那边连络也晚了,没有再监禁他们的必要了。
再说他都真怕这家伙在他面前拉裤兜了。
“我、我一定会向陛下控诉你的!你等着!给我等着!”
这憋尿的官员便是骂骂咧咧,夹着腿赶紧溜出了审判署。
这个时候,赫尔莫克斯却是笑吟吟凑了上来。
“调查官大人,我的儿子德尔斯怎么样了?他还好吧?”
见到塞克图斯这副表情,再看德尔斯不见人影,他自然是知道,卢泽斯护住了他儿子。
这个罗马人吃了个闭门羹!
想到这,他脸上怎能不露出笑容来。
塞克图斯淡淡道:“赫尔莫克斯大人,卢泽斯大祭司对你儿子够狠的,居然罚了他去绿松石地挖矿去了。”
“不过偷吃点贡品而已,何必这么狠毒?”
“是吗?”
赫尔莫克斯摇头叹息道:“那又能如何呢,那小子自作自受,便老老实实去那边挖一阵子矿,吃点苦头也好。”
“呵呵。”
塞克图斯没有多说,他就在这审判署静静等侯。
而今,他也不打算再去那几处被砸掠的税务署,以及王室粮仓调查了。
幕后真凶的名字已经就差写在他脸上了。
对方还在他面前蹦跶老高!
不就是有恃无恐吗?
他很好奇,对方有恃无恐的底气到底在哪里?
就凭那几十个弱不禁风的神庙禁卫?
大约又一个小时过去,两名前去矿区的百夫长和什长也赶了回来。
带回来的答案很惊人!
鲁维昂特根本没有去过那片矿区,更没在那里服役,矿区名册里完全没有此人的名字。
塞克图斯看向了赫尔莫克斯:“阁下,矿区督查官说的这些,你有何辩驳之言吗?”
赫尔莫克斯表情很惊讶:“什么!那他定是在中途逃役跑掉了啊!”
塞克图斯:“————”
他深吸一口气后,心头已是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