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莫克斯老前辈,我知道女王陛下很是信任你,待你也不薄,你何至如此呢?非要与陛下作对,嘴硬下去吗?有何意义,你就是这样回报重用你的女王?”
赫尔莫克斯皱起眉头来,他不明白对方这话是何意思?
难道在威胁他吗?!
想到这,赫尔莫克斯沉声道:“调查官大人,我对女王自然是一片忠心,此事轮不到你来质疑。”
“很好!”
“那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确定,你跟这场暴乱无关?抑或,你对这场暴乱毫不知情吗?”
塞克图斯目光冷厉的盯着他逼喝道。
这一逼问,仿佛是打了老人的脸一般。
赫尔莫克斯当即提高了音调,眼里怒火喷涌,就象是受到莫大羞辱一般,怒道:“老朽当然不知道!”
“塞克图斯阁下!你这是当众中伤、诋毁老朽!”
“我乃埃及王国三朝老臣,对国王和女王陛下忠心耿耿,天神可鉴,我早已说过,我都愿意为女王陛下流干这身体最后一滴血!而你————你————”
他似是气到发抖,指着塞克图斯鼻子骂道:“你这罗马来的无知小儿,竟敢肆意污蔑老朽!这口气老朽要是能忍下,那就是任由你骑在老朽头上拉屎!”
“我要去控告你!我现在就要去女王陛下面前控告于你!!”
说罢,赫尔莫克斯大步就走出了审判署,他直奔行宫而去。
“塞克图斯阁下,这?”
马破一脸担忧,想着要不要阻拦。
塞克图斯摇摇头:“由他去。”
听到这话,马破欲言又止,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愤而远去的赫尔莫克斯。
真的不拦吗?
克里奥帕特拉女王貌似挺信任那老家伙的?
塞克图斯看向众人,他深吸口气后沉声说道:“我本欲剥丝抽茧,一步步将证据掌握在手,最后顺理成章便可查出真凶,可现在看来,似乎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有些人都已经骑到我头上来了,他仿佛觉得自己真的无所不能,可以将我玩的团团转?呵呵!”
众人默不作声,只神情凝重的看着眼前不断发出冷笑的塞克图斯。
老实说,此刻的塞克图斯竟给他们一种笑面虎的感觉,明明能感觉到,他心头一定深藏了一股怒火。
可他脸上却还在笑着!
这就导致,他越笑,他们心里就越不适应,有些起鸡皮疙瘩。
塞克图斯阁下,该不会是被气疯了吧?
“接下来我将分配你们每个人不同的任务,所有人务必在两日之内做到,将其查清,完成此事!”
“你们放心,我给出的时间虽然不是绰绰有馀,但以诸位的能力,我相信两天足够了!”
“完成者,将会是我塞克图斯的心腹,是我信任之人,我知道,相比我父亲,我几乎一无所有,没什么可以赐予你们的,但是我保证,我赐予你们的,将是我父亲庞培,我外祖父西庇阿,乃至元老院,罗马!任何人都无法赠与你们的东西!我相信身为士兵,你们也一定会对那件东西充满渴望!”
“现在,我只问你们一句,我交待你们的,能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听到这话,马破和维斯百夫长、昂图他们三人,几乎是没什么尤豫的便狂狂点头。
他们跟着塞克图斯阁下一路走来,什么东西没见过?
研究迦太基苹果治疔痢疾的神药方!
还三言两语就把埃及国王耍的————咳咳,向埃及国王献策,帮助其严惩奸贼,还宫廷朗朗乾坤。
以及助阿尔西诺伊拿下兵权,挥师东去,进击恺撒!
还有制出骇人听闻的不灭火!
种种事迹这都是含金量十足啊,皆是证明着,只要跟着塞克图斯阁下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指哪就打哪。
绝对错不了!
当然,马破三人很果决,可其他十位百夫长、什长们,就是面面相觑,显得有些尤豫不决了。
他们没有马破和维斯的经历,根本就不知道塞克图斯阁下这人怎么样?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空话?
只不过一想到他们的老战友马破和维斯,也不是什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他们二人既如此相信塞克图斯阁下,说不得有几分道理。
何况,庞培统帅也在他们离开行宫时嘱咐他们,既然塞克图斯要走了他们,那就好好给人家办事,否则以违抗军令治罪。
想到这,这十个人便再没有踌躇不定了,回过神来点头道:“能做到!”
“一定完成阁下交待给我们的任务!”
“没问题!”
“好!”
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