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没有教授自己武艺。
但大公子仿佛就认准了自己,一到闲遐就会来寻,好几次他只能缩到老师的书桌旁以请教问题躲过。
好在老师还是心疼自己的,特意找了大公子,这才不至于让自己志向未成而中道崩阻。
小公子和大女君现在也日渐活泼,咿呀学语,蹒跚学步,为府中带来了无数欢声笑语。
两位师母的身体恢复得都很好,各自打理着内宅工坊和“安民镇抚司”的事务,井井有条。
在这一片相对平静的氛围中,走到了尾声。
翌年,(193年)春。
当并州大地冰雪消融,春耕开始之际,东南方的战火再次猛烈燃起。
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稳住了西线,获得了名义上止战背书的袁绍,集中了几乎全部精锐,由大将高览,义,朱灵等人统领,对困守充州北部,东部以及徐州中南部的曹操,陶谦联军,发动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没有了并州的直接牵制,袁绍军的兵力和后勤优势得以充分发挥。
曹操虽凭借地形和并州暗中输送的物资奋力抵抗,屡有斩获,但整体实力差距悬殊,地盘被不断压缩。
而徐州方面,年老体衰的陶谦在袁绍大军压境和内部分裂的双重压力下,病情加重,徐州防线发发可危。
战报如同雪片般飞入晋阳将军府。
“主公,曹操遣使送来的求援信,言辞恳切,几乎声泪俱下。”荀攸将一封密信呈上。
张显快速浏览了一遍,信中描述了袁军攻势之猛烈,充州军民生灵涂炭,曹操甚至提出了愿奉张显为盟主,共讨国贼的条件。
“孟德这是真急了。”
张显放下信,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
贾诩略显阴损的补充道:“让曹操再多消耗一些袁绍的兵力,于我并州而言,并非坏事,只需确保曹操不被一举歼灭即可。”
张显点头。
“文和所言,正是我意,回复曹操,并州感其诚意,然大军调动需时,粮草筹措维艰,让其务必坚守待援。
同时,通过东郡渠道,再给他送一批箭簇,伤药过去,告诉他,并州的援助,会持续不断,但能支撑多久,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在自身战略利益面前,所谓的盟约和道义,都需要让路。
春去夏来,在张显势力紧锣密鼓的彻底将四州之地消化的档口。
东方的战局愈发清淅。
曹操虽苦苦支撑,但仍然丢失了大部分兖州地盘,如今仅能控制鄄城,东阿等少数据点。
而徐州,则在六月,传来了陶谦病逝的消息,其子陶商无力掌控局面,部分徐州官吏迎袁军入城。
徐州,易主。
至此,袁绍尽得青,徐,充三州之地,势力大幅扩张。
消息传回临淄,袁绍志得意满,大宴群臣,并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赞拜不名,入朝不趋”的典礼,其代汉自立的野心,已昭然若揭。
晋阳将军府内,气氛却并未因袁绍的再次扩张而变得格外紧张。
张显看着最新绘制的天下舆图,袁绍控制区已被涂成一片醒目的红色,几乎占据了黄河中下游最富庶的局域。
“袁本初,如今总算勉强拿下了三州之地。”
张显的手指划过地图:“你们说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荀攸说出了那天荀或同样说过的话:“直接面对刘表不太可能,荆州沃野甲士数万,且北人不耐南方水土其难以攻克。
以袁绍如今之势,其兵锋西向谋划豫州的可能性更大,当然也不排除他对洛阳的狼子野心。”
“那就让他来。”张显语气平静。
“但是他敢这么急吗?”
贾诩轻松笑道:“自然是不敢的,所以大概率是双袁之争,主公我们要先插手吗?”
张显思忖,也笑了起来:“不必,让老袁家自己玩就行,传令黄忠,赵云!”
“甲虒军本部出右扶风,并骑军游亦营出武都郡沮县。”
“拿下汉中!”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