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掀翻九州棋局!
    赢璟初颔首:“去吧。点到为止,败了也别硬撑——你这脾气,总爱跟自己较劲。”

    上官海棠脸一热:“公子……您这话,能不能等没人时再说?我刀还没出鞘,您倒先断定我必输?”

    他素来心高气傲,此刻更咬紧牙关:今日若不在赢璟初眼前扳回一局,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交手不过数息,他已跟跄退开,肩头渗出血线;再冲,左膝被掌风扫中,单膝砸进泥里;第三次扑上,喉间一凉,发带已被削断。

    赢璟初早看透——李莫愁内力沉厚如渊,招式刁钻似蛇,上官海棠差她整整一截。偏他执拗如牛,越挫越莽,反倒一次次把破绽送上前去,任人羞辱。

    赢璟初终于踏前一步,声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海棠,住手。”

    李莫愁扬眉轻笑:“就这?你手下也不过如此。人,我可以带走了吧?”

    盖聂与荆轲面色惨白。纵然他们是赢璟初的死敌,落在他手里,好歹留条活路;可落到李莫愁手中?她折磨人的手段,江湖早有无数血淋淋的传言。

    赢璟初却只淡淡一笑:“抱歉,二位兄台。我本想救你们,奈何手下不争气——诺言既出,我只好言而有信,将人交予她了。”

    盖聂、荆轲心彻底沉入寒潭。

    李莫愁斜睨赢璟初一眼,倒有些意外:这少年不仅面如冠玉,说话竟也磊落。她馀光扫过赢璟初身后几道挺立身影——若他们齐上,自己刚苦战半日,气息未复,未必扛得住。

    可赢璟初只派了个丫头出阵,反倒让她侥幸占了先机。若再拖下去,她必露颓势。

    仿佛洞穿她心思,赢璟初忽而开口:“我从不趁人之危。你与盖聂、荆轲缠斗数个时辰,筋骨俱疲——我若遣更强之人应战,便是坏了江湖规矩。这份人情,你记着便是。”

    李莫愁冷哼一声,反手掣出短刃,直抵荆轲咽喉:“两个累赘,带一个足矣。杀了这个,留那个引路——太乙山入口,你最好如实交代。”

    赢璟初默然。他早盘算清楚:李莫愁认得路,比自己强闯省力百倍。让上官海棠“败”,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盖聂、荆轲穴道被封,动弹不得。李莫愁匕首寒光一闪,已粘贴荆轲颈侧。两人皆是铁骨铮铮的江湖汉子,宁死不跪,更不屑乞怜。

    荆轲闭目待死,盖聂喉结滚动,仍忍不住朝赢璟初投去最后一瞥。

    荆轲忽然低喝:“盖聂!太乙山的脸,不能丢!死就死,皱一下眉,算我输!”

    李莫愁眸光一厉——这荆轲嘴硬骨头硬,留着反是祸患。倒是盖聂,性子沉得住,若挟为人质,兴许更有用处。

    她手腕一沉,刀锋高举,眼看就要劈下——

    “当啷!”

    一粒石子破空而至,精准击中刀背,匕首脱手飞出,钉入三丈外松树干中,嗡嗡震颤。

    李莫愁悚然一惊,厉喝:“谁?!”

    目光本能锁向赢璟初。

    赢璟初摊手,一脸无辜:“别看我。说不管,真不管——我连手指头都没动。”

    话音未落,山坳转出处,缓缓踱出两人。须发如雪,袍袖翻飞,步履沉稳如松柏扎根。

    李莫愁尚未开口,盖聂与荆轲已嘶声喊出:“师伯!师叔——您们来了!”

    赢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这两个老家伙,总算肯掀开山门露个脸了?他枯坐半日,等的正是此刻。

    两位老者相视一叹,摇头间满是无奈,眉宇间分明写着对盖聂与荆轲的失望。

    “呵,太乙山头号飞刀、首席剑客?出门一趟,倒真替咱们太乙山‘争光’了。”

    这“争光”二字咬得极轻,却象根刺扎进人耳里。盖聂与荆轲面色一僵,垂首不语,耳根都烧了起来。

    “师叔、师伯……我们确未得手。奉命刺杀秦王嬴政,还有……大秦公子赢璟初。”

    “可您瞧——”其中一人抬手一指,“秦王稳坐咸阳宫,而立于公子身侧的,偏就是那位‘该死’的赢璟初。”

    二老愕然怔住。他们遣人下山取命,没料到非但失手,竟还把正主引上了太乙山!

    两人目光如钩,上下打量起赢璟初来。

    “你便是赢璟初?果然气宇清越,丰神俊朗。”

    赢璟初冷冷勾唇,不带一丝温度。

    “皮相罢了,不过一层薄皮。我倒想听听,你们为何非杀我不可?”

    二老神色微滞,略显局促。

    “任务既败,断不会再行追击——这点,公子尽可安心。”

    赢璟初却往前踱了半步,声音沉缓:“顶顶大名的天下第一仙山太乙山……如今竟沦落到接暗桩、卖人头的地步?”

    “公子此言何意?”

    “收钱办事,本无可厚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