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摇晃,她脸色瞬间惨白,指甲死死抠进软垫里。
“怎么回事?”赢璟初嗓音压得极低,却裹着冰碴。
“你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留你何用?”
车夫“扑通”跪倒,抖如筛糠。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他肩头,声音却柔得象春水:“马车……忽然坏了。”
赢璟初眼底戾气翻涌,指节捏得咔响,额角青筋隐现:“找死。”
“修不好——斩。”
“臣弟也愿随驾赴猎,求皇兄成全!”九皇子巴巴凑上前,眼框微红,嘴唇微瘪,活象被抢了糖的孩子。赢璟初怎会不知他盘算?夺嫡二字,早写在他眼底。
可他只作不解,淡淡一瞥:“你想做什么?”
“臣弟想去围场!”
“准了。但若出了纰漏——”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提头来见。”
九皇子胸膛一挺,眼中燃起灼灼火焰。赢璟初却只冷笑一声,反手将一枚乌沉沉的蟠龙腰牌抛过去。
九皇子忙伸手接住,低头一看,顿时喜形于色,悄悄收进袖中,转头便换上一副乖顺笑脸。
赢璟初倚在车壁上,指尖按着眉心,缓缓揉着。
是真的累。右臂旧伤反复,牵得整条手臂发麻,连抬手都沉如灌铅。
“陛下龙体要紧,围猎一事,臣愿代往。您安心静养便是。”
听出话中真心,赢璟初眸光微暖,唇角略扬:“好。此事,交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