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这力气,远超他预料!
    楚越泽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诮:“区区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也敢朝本王提这种荒唐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慌了?”

    赢璟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笑意玩味,“逗你玩呢,瞧把你吓得,连呼吸都乱了。”

    楚越泽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嗤:“本王这辈子,还没怕过谁。你?算哪根葱。”

    “是吗?”赢璟初目光如刃,“那咱们,走着瞧。”

    话音未落,他已阔步踏出门坎,只留楚越泽僵立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楚越泽猛地一拳砸向紫檀书案,砚台翻飞,墨汁泼溅,镇纸碎成几截,狼借满地。

    他盯着地上四散的墨痕,忽而仰头狂笑,笑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好!既然你不讲情面,休怪我翻脸无情——你既一心求死,本王便亲手送你上路!”

    他眼底寒光迸射,周遭空气仿佛凝成薄霜,连烛火都抖了三抖。

    赢璟初没去军营,反而策马直奔城郊别院,一脚踹开楚越泽寝屋的门。

    屋内景象让他脚步顿住,呼吸一滞。

    他双目圆睁:“怎么回事?!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指腹划过楚越泽脸上纵横交错的刀疤,怒意直冲天灵盖。

    楚越泽手下的人,竟敢下这样的狠手!

    他冷冷盯住赢璟初,眼底翻涌着血丝:“这脸——是你亲手毁的吧?”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这个人手里,栽得这么惨,这么哑巴吃黄连。

    “该问这话的,是我。”

    楚越泽眼角突突直跳,那张被毁得不成样子的脸,正是拜他所赐。

    赢璟初望着那张扭曲狰狞的面孔,喉头一哽,心头掠过一丝钝痛。

    他本只想废掉这张脸,叫楚越泽再不敢抛头露面——却没料到,真毁了,竟比预想中更刺眼、更扎心。

    楚越泽扯出一抹冷笑:“派人毁我容貌的,是你吧?”

    赢璟初唇角一扬,笑意凉薄:“呵,堂堂楚王,竟连这点伎俩都看不穿?真是让人失望。”

    “你就不嫌下作?用这种见不得光的腌臜手段。”

    “这手段,我使了十几年,顺手得很。”

    “你永远赢不了我。”

    赢璟初面色一沉,没想到楚越泽真敢当面啐他“下作”。

    他嗤笑一声,拂袖转身:“行啊,那就等着瞧。”

    他背影刚消失在门框外,楚越泽眼中便掠过一道毒蛇般的阴鸷——

    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活着走出这京城半步!

    赢璟初踏入军营时,夕阳正熔金般泼洒在旗杆尖上。

    楚越泽闲坐在石阶上,指尖捏着片柳叶,眯眼打量他。

    一袭青衣的赢璟初逆光而立,衣袂被晚风掀起,象一幅随时会飘走的水墨画。

    “胆子不小,”楚越泽慢悠悠道,“敢这样大摇大摆,往朕眼皮底下钻。”

    “你猜,朕为何至今没动你?”

    “朕不知。但朕保证——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赢璟初忽地仰天长笑,笑声里裹着铁锈味的杀气。

    “朕最恨的,就是被人拿捏。”

    “巧了,”他眸光一凛,“朕也最烦被人威胁。”

    楚越泽缓缓起身,袍角扫过青砖,一步步逼近,目光如钩,锁住对方咽喉。

    两人视线在半空狠狠撞上,无声炸开火星。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赢璟初眸底寒光一闪:“你觉得,朕会蠢到一头撞进你布的局里?”

    “哦?”楚越泽挑眉,“连朕的伏兵在哪,你都摸清了?”

    “那又如何?”赢璟初轻笑出声,拍了三下手掌。

    楚越泽瞳孔骤缩——四面高墙之上,黑甲军已列阵如林,弓弦齐张,箭尖泛着幽光。

    他嘴角浮起一丝胜券在握的弧度:

    这次,看你往哪儿逃!

    赢璟初眸色一沉,低喝出口:“动手!”

    霎时间,铁甲铿锵,刀光如雪,百名精锐如潮水般涌向楚越泽。

    楚越泽身形疾退,足尖点地腾挪闪避,目光却始终钉在赢璟初脸上。

    他左闪右避,游鱼般穿梭于刀锋之间,目标只有一个——赢璟初的咽喉。

    赢璟初唇角微勾:“急着投胎?朕成全你。”

    寒光乍起,他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楚越泽心口。

    楚越泽侧身拧腰,反手一扣,五指如铁钳死死箍住剑身,猛力一夺!

    宝剑脱手,铮然入鞘。

    赢璟初瞳孔骤然放大,手腕发麻——这力气,远超他预料。

    他旋即变招,剑柄倒转,寒刃闪电般抵上楚越泽颈侧,锋刃已割破一层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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