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这力气,远超他预料!
,渗出血珠。

    楚越泽却笑了一声,眼底全是嘲弄:“就这点本事?光靠蛮力,也配称王?”

    “就算你力拔山兮,今日也得跪着认输。”

    赢璟初手上骤然加力,剑锋又陷半分。

    楚越泽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你若真敢杀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

    赢璟初嘴角一扬,笑意森然:“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开口告状?”

    “你……”

    赢璟初嘴角一扯,浮起一抹森然笑意,眼底却寒光迸射,像淬了冰的刀锋。

    “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子,生来就该跪着听命。”

    这一回,他绝不会手软——赈灾银两必须全数追回,一文都不能少。

    这人胆大包天,早该狠狠敲打;更得彻查朝中还有多少人,暗地里替楚王递刀子、传消息。

    越想越怒,胸中一股戾气直冲喉头:朝廷拨下的救命钱,竟被他们挪作私用,干出伤天害理的勾当!

    楚王和那些贪官污吏,可曾低头看过一眼饿殍遍野的灾民?已有多少人活活饿死在断粮路上?

    再拖下去,不知还要填进去多少条命!

    怒意翻涌,赢璟初面色骤沉,眉骨紧压,下颌绷出冷硬线条。身后黑影无声浮现,如墨色雾气般贴地而行。

    此人追随他多年,知他脾性如掌纹般清淅——却从未见过他这般震怒,连呼吸都裹着杀意。

    一时竟不敢贸然开口,只垂首静立。虽是死士,更是贴身刃,懂分寸,也懂分量。

    赢璟初斜睨着他,嗓音低哑如砂石刮过铁器:“一群酒囊饭袋,连个楚越泽都拿不下,留你们何用?”

    暗影双膝一沉,重重跪地:“主子息怒,属下失职,请赐责罚。”

    “罢了,起来。”他袖袍一拂,“挑四个顶尖好手,活捉楚越泽——要喘气的。”

    “遵命。”

    暗影颔首退下,身影没入廊柱阴影,眨眼不见。

    楚越泽抬眸,目光阴鸷如毒蛇吐信。

    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唇色泛青。

    赢璟初缓步逼近,脸上浮起一抹诡谲笑意,周身气息骤然凝滞,空气仿佛被抽干,压得人胸口发闷。

    “今日,送你去阎罗殿报到——看你还狂不狂得起来。”

    他五指收紧,剑鞘嗡鸣微震;狭长双眼里幽光浮动,似有黑焰在瞳底无声燃烧。

    楚越泽咬紧牙关,下唇渗出血丝,苍白面容上掠过一丝狠意。

    忽地,一道紫芒自他体内迸发,如惊雷炸开,威压滚滚扑向赢璟初!

    赢璟初身形微晃,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猛地一沉——竟被生生压住!

    可那抹惊愕转瞬即逝,唇角反而扬起一丝讥诮。

    楚越泽眸光一闪,略带错愕——这人藏得够深,果然不是善茬。

    “省省力气吧,你赢不了朕。”

    “谁说赢不了?”

    赢璟初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诮与狠劲:“你若不束手就擒,你爹娘、旧部、连同你那几个心腹,一个都别想活。”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欲走。

    “且慢!”楚越泽突然开口。

    赢璟初脚步一顿:“有话,等进了天牢再说。”

    楚越泽瞥了眼身旁暗卫,对方立刻会意,快步进屋取来一只灰布小包。

    赢璟初眉峰一蹙,心头警铃大作——那包东西散着股异香,绝非善物。

    “最后通谍:弃剑,或死。”他声音冷如玄铁,“朕或许,赏你全尸。”

    楚越泽嗤笑一声,唇边勾起讥讽弧度:“就凭你这根废柴,还想坐龙椅?做梦都嫌硌得慌。”

    赢璟初反倒笑出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朕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拦?”

    话音未落,长剑已破空刺出!

    楚越泽疾退侧身,剑尖擦喉而过,带起一缕血线。

    他眼中戾气翻涌:“接招!”

    双剑轰然相撞,金铁交鸣炸响,火星四溅!

    赢璟初手臂一麻,火辣辣的痛感直钻骨头缝,眉头拧成死结:“倒真小瞧你了。”

    楚越泽冷笑:“小瞧我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敬酒不吃——那就灌!”

    赢璟初剑势再起,寒光如瀑,凌厉无匹。

    两人缠斗不休,剑影翻飞,一时难分高下。

    四周暗卫悄然后撤,摒息凝神,心口狂跳——

    楚王何时练出这等身手?竟能跟九皇子正面硬撼,丝毫不落下风!

    再细看赢璟初,额角青筋暴起,左臂衣袖已被鲜血浸透,湿红一片,神情愈发狰狞。

    楚越泽额上汗珠滚落,气息粗重,眼底布满血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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