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您这局,赢了!
    赢璟初挑眉,笑意凉薄:“哦?倒有几分眼力——看来,他已开始疑我了。”

    “王爷为何不干脆除了他?”

    他冷笑一声:“除他?本王还舍不得。”

    此人野心如火,手段如刀,谋略更胜常人。近年司徒家势力疯长,虽未及赢家鼎盛,却也已成朝堂上最硬的一块骨头。这样的棋子,废了可惜。

    “这几日,他暗中调兵遣将,怕是很快就要对您下手。”

    “本王清楚。”赢璟初点头,眸底寒光一闪,如霜刃出鞘。

    这一回,本王要他跪着求死,碎骨成灰,魂魄都不得安生。

    “属下愿效死力,为王爷除此祸患。”

    赢璟初嘴角微扬:“干得漂亮——你替本王省了一桩心事。”

    “谢王爷提携。”

    “退下吧,本王还要小憩片刻。”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无声掠至身侧——是他贴身暗卫。

    “王爷真不动手?”

    赢璟初淡然一笑:“杀了他,谁替本王牵制司徒老夫人?他的野心,正是本王最趁手的缰绳。”

    他眸光一凛,扫向远处宫墙:“司徒家盘踞朝野多年,若能借其势反噬赢家……届时皇位易主,赢家只剩司徒一家撑腰。”

    指节骤然攥紧,青筋隐现——那卑劣小人竟敢算计到本王头上!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王爷真要彻底铲除他?”

    “不然呢?”他嗤笑一声,声音轻得象刀刮过石面。

    暗卫垂首不语。他知道,王爷心意已决,再无转寰。

    他悄然退去,赢璟初却毫不意外——司徒家与赢家素来交厚,若他们临阵倒戈,反倒才叫蹊跷。

    三日后,御花园如期赴约。

    三日光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司徒云飞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赢璟初踏入死局,从此司徒家唯他独尊。

    可消息传得更快——赢璟初安插在司徒府的密探早将一切捅破:伏兵位置、接应暗号、连假山后第三块青砖下的机关,都已被摸得清清楚楚。

    约定之日,两方暗卫在花径尽头猝然相撞。刀光劈开晨雾,血溅上未开的海棠。司徒云飞的人马折损过半,赢璟初麾下亦伤痕累累。

    “撤!”

    司徒云飞立于赢璟初身侧,面色阴郁如铁,神情却平静得近乎诡异。

    赢璟初唇角微扬:“司徒云飞,本王等你答复。”

    他深深吸气,喉结微动:“属下领命,必不负王爷所托。”

    “记牢你的诺言。”

    “属下不敢忘。”他略一颔首,旋即率残部疾步撤离,背影透着一股强压的狼狈。

    “各自养伤去吧。”赢璟初唇边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王爷,属下斗胆……”

    “讲。”他语气平和,并无半分不耐。

    “司徒云飞并非司徒老夫人亲出,王爷却执意将他推至近前——此人,究竟图什么?”

    赢璟初眸色一沉,目光锐利如鹰隼。

    “王爷,属下只想知道——司徒家,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该去问他们家主。”他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快得抓不住。

    “属下明白了。”

    “退下。”他袖袍一拂。

    司徒云飞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宫门尽头。

    赢璟初冷笑浮上嘴角——这一局,他绝不会让司徒云飞全身而退。

    三日倏忽而过,他早已整装待发。

    玄色锦袍外罩一件赤金蟠龙大氅,腰悬羊脂白玉佩,衬得身姿修长,气度凛然,宛如画中走出的贵胄谪仙。

    “属下叩见王爷!”那人双膝触地,额头抵上冰凉金砖。

    赢璟初浅浅一笑:“起来罢。”

    两人乘着华盖车驾,一路驶向城郊。

    司徒云飞端坐于正厅主位,面色铁青,目光如刀,直直剜在堂下那人脸上。

    “王妃人呢?怎么还不见踪影?”

    “回禀公子,王妃离府时,属下已奉命在外候命,并未随行。”

    司徒云飞眉峰骤然拧紧,一股寒意从脊背悄然爬升——那不是寻常焦灼,是猎物脱笼前的不安预感。

    “再给你们一日。若明日日落前仍无消息……提头来见。”

    他霍然起身,大步迈向厅门,声音冷硬如铁:“备马!本公子亲自进山围猎!”

    赢璟初已在郊野山林里蛰伏三日。今日,是约定之期的最后一刻。他倒要看看,司徒云飞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山道崎岖,司徒云飞策一匹通体乌亮的烈马疾驰而过,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衣襟已被山风掀得猎猎作响。

    赢璟初的暗卫如影随形,踏叶无声,纵跃如飞。他们久习潜行之术,穿林越涧如履平地,连喘息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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