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之人,竟是赢璟初。
丞相浑身一僵,脑子嗡地空白。
他怎么来了?
自己……竟真的从他眼皮底下活了下来?
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喉头却猛地一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赢璟初收剑入鞘,只朝侍卫颔首:“送他回府,好生照看。”
等他从司徒府出来,天已浓墨泼染。
马车停在府门前,朱门紧闭,铜环冷寂。
侍卫低声问:“将军,叩门么?”
赢璟初摇头:“回吧。”
车轮碾过青石街,他倚在车厢里,久久不语。
这事,该怎么跟司徒云飞开口?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象个罪人。
回府后,他唤来侍卫:“请司徒大人,书房候着。”
灯下,他将方才所思所虑,一句句,说与司徒云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