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太子要攻打赢氏王朝!
    赢璟初勾唇一笑:“昨夜军中粮仓失窃,火油泼洒、帐册焚毁……臣彻查三遍,却未见半点蛛丝马迹。”

    他顿了顿,声音清越如刀:“敢问殿下——这‘干净’,是不是太巧了些?”

    北冥皓轩盯着那张俊逸却毫无温度的脸,胸中妒火腾地烧起。

    “敬酒不吃,偏要讨罚酒喝?今曰本太子就明说——粮草早被我下了蚀骨散,只等你入瓮,便教你尝尽五脏溃烂之苦!”

    赢璟初眉峰一凛:“殿下手段,当真令人齿冷。”

    北冥皓轩仰头狂笑:“齿冷?待你肠穿肚烂之时,才知什么叫生不如死!”

    赢璟初忽然低笑出声:“臣从未觊觎殿下之位,殿下为何步步紧逼,非置我于死地?”

    “哼!你还装?赢璟初,你暗结边军、私调粮秣,不是图谋江山,难不成是为天下修桥铺路?”

    “不。”赢璟初抬眸,目光如霜刃刮过对方脸庞,“臣此来,只奉圣谕——即刻交出全部军粮。否则……”

    他声音一顿,寒意刺骨:“北周王族,血浸阶前。”

    北冥皓轩瞳孔骤缩:“你敢!”

    赢璟初眼尾一挑,尽是讥诮:“臣为何不敢?殿下以为,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我低头?”

    “你当真不怕本太子灭你满门?”

    “殿下息怒。”赢璟初语气淡得象拂过山岗的风,“臣只是如实禀告——君命如山,违者,诛。”

    北冥皓轩气得指节发白:“你既不怕死,又凭什么拿我全族性命威胁?岂非荒唐!”

    ……

    赢璟初轻轻一笑:“不是有句老话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赢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淡而锋利,“太子殿下,还是早些交粮为妙。”

    “休想!这批军粮是皇兄砸下三百万两白银换来的,本太子岂会拱手相让?”

    赢璟初眉峰一凛,嗓音陡沉:“既如此——恕末将失礼,只能强取了!”

    他眸光如刃,字字凿地:“臣,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千骑奔雷般撞开营门,铁蹄踏碎夜色,直扑中军帐。北冥皓轩的亲卫霎时拔剑出鞘,寒光劈空斩来。

    赢璟初身后弓阵齐张,硬弩破风,箭矢离弦即夺命——一箭贯喉,数人扑倒,血雾腾起。

    起初,北冥皓轩麾下尚能招架,刀光交错间占得先机;可不过片刻,阵脚便被撕开,溃势如堤决口。

    赢璟初肩头、臂侧接连中箭,却纹丝不动,象一尊浸血的铁铸战神;而他身后将士,却一排排倒下,人数越缩越薄。

    “退后!”他低喝如钟,声震全场,“此地,由本将独战。”

    他率残部千人,裹挟着悍不畏死的杀气,迎上北冥皓轩的亲卫队,刀锋相撞,血肉横飞,断刃与残甲在火光里翻滚。

    远处高坡上,丞相攥紧缰绳,指节发白。他万没料到,自己调遣的精锐竟被赢璟初碾得节节败退,尸首已堆栈上百具。

    北冥皓轩面色阴沉如墨,眼底冰霜凝结,杀意翻涌。

    “赢璟初,倒是小瞧你了!可惜——今夜,便是你的葬身之时。”

    赢璟初轻笑一声,讥诮如刃:“太子殿下,不如趁这最后几炷香,多喘口气。”

    北冥皓轩瞳孔骤缩,一字一顿:“本太子,定要你尸骨无存!”

    赢璟初冷嗤:“那便拭目以待。”

    战局愈烈,赢璟初援兵陆续赶到,阵势渐稳;可己方士卒也锐减过半。

    他额角汗珠滚落,心口绷得发紧——若再无后继,胜局将倾于一线。

    “不行,不能再耗了!”

    他猛吸一口灼热空气,声音嘶哑却如磐石:“太子殿下记牢了——这一仗,赢的人,只能是我!”

    他眼底掠过一道狠戾幽光,誓要让眼前之人彻骨明白:何谓天堑之别!

    北冥皓轩双目赤红,恨意几乎喷薄而出:“本太子亲手送你入地狱!”

    “来啊。”赢璟初目光如钉,寸步不让。

    两道视线凌空相撞,似有雷霆炸裂。

    “这一回,我绝不留情。”

    “就怕太子殿下——没这本事。”赢璟初眼皮未眨,死死锁住对方每一寸神情。北冥皓轩拳骨咯吱作响,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今日,必取此人首级!

    “杀!”

    两人暴起对冲,刀剑狂舞,火星迸溅如雨。

    北冥皓轩剑术凌厉,步步紧逼,神色愈发肃杀,不敢丝毫松懈;眼底嗜血之光一闪,厉喝:“死!”

    长剑如电,直取咽喉!赢璟初侧身闪避不及,跟跄跌跪,肩胛皮肉应声裂开,鲜血泼洒,在衣襟上绽开刺目的猩红。

    赢璟初双目充血,牙关咬得下唇渗血:“这笔债,本将加倍讨还!”

    他抹去唇边血痕,冷笑:“还有力气嘴硬?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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