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將純陽內力覆蓋於手中之槍上,縱使李寄舟未曾使用過槍法,但戰場之上本就不需要什麼多餘的操作技巧,一刺一挑一砸便已足夠。

    他調轉馬頭,單手持槍,在馬嘶槍吟的肅殺中,向著敵眾我寡的兵家禁忌,發出了最具挑戰的怒吼。

    “殺!”

    

    第17章:遠橋明月映池中,寄舟泛湖撈心猿。

    以搏命姿態奪取了敵人的武器和戰馬後,李寄舟縱馬揚塵,在精絕的騎術下御使著戰馬向戰場飛奔而去。

    閃爍著寒光的長槍赫然直刺,向著面前同樣向他飛奔而來的大元騎兵衝了過去。

    再一次的錯身而過,再一次的短兵相接,再一次於瞬息之間分出勝負!無人駕馭的戰馬嘶鳴著向著一旁自由的擺動蹄子,而仍舊被主人駕馭著的戰馬則是仍舊筆直向前,向著戰場的最中心飛馳而去。

    那裡仍舊是被無數騎兵團團包圍,喊殺聲和獰笑聲不絕於耳,可即使如此,那看似深陷於戰陣中的老道也沒有絲毫力竭的模樣,反而是衣袖翻飛之間越戰越勇。

    鬍鬚飛舞,腳步挪移,每一掌皆攜帶石破驚天之力,每一拳都夾帶破山裂地之能。

    敵眾我寡確實不錯,但倘若我無敵呢?

    數十精騎圍困張三丰,餘下的人則是縱馬衝向了那些四散向著狹窄不平的地方瘋狂逃命的百姓而去。

    百姓四散而逃?好啊!那我也四散而追!你兩條腿的人還能跑得過我這四條腿的坐騎?

    “休走!”

    眼看越來越多的軍馬四散開來向著四面八方而去,李寄舟大急。

    他完全不怕這些大元騎兵衝他而來,他怕的恰恰是大元騎兵無視了他而去追殺那些百姓,哪怕是他被團團圍住也無所謂。

    就像張三丰那樣,即使他確實有那個能力擊殺所有的騎兵,但那也是需要時間的,數十精騎將他團團包圍,等他殺出來以後,局勢上已經變得相當的混亂了。

    他只有一個人,他殺人也需要一個個的殺,他在一秒鐘內可以殺死一個大元精騎,但一秒鐘內,數百人組成的精騎足以殺死數十乃至數百人。

    這才是敵眾我寡的真正難點所在。

    張三丰是這樣,李寄舟也是這樣。

    手中長槍在頭頂揮舞,背身剎那挺身直刺,將面前奔襲的騎兵一槍挑於馬下,李寄舟完全沒有讓胯下戰馬減速的打算,而是仍舊保持著最快的速度撥馬而回,反身再衝。

    縱馬俯身,以手中之槍撥動腳下無主的長槍,李寄舟將其一把抓在手中,附著於內力加持於上後投擲而出。

    長槍撕裂空氣發出尖嘯,以雷霆之勢洞穿了前方一匹戰馬的馬屁股,讓其在吃痛之下發出哀鳴,重重摔倒在地。

    馬的骨肉碎裂聲與騎兵的哀嚎聲同時響起,下半身被自己最親密的夥伴身軀壓碎的劇痛讓他冷汗涔涔。

    讓他從殺戮搶奪的美夢中甦醒,墜入幽冥黃泉之中。

    來不及喘息,更來不及換氣,從左右兩側立刻衝出的兩批戰馬將李寄舟夾在中間,兩位騎兵同時揮舞手中長槍重重橫掃而來,勢要將李寄舟掃於馬下。

    鏘鏘!

    兩聲炸響,李寄舟長槍豎起擋在面前,完美擋下了左右兩側掃來的長兵,胯下戰馬卻受此力道,速度稍稍減弱。

    然而李寄舟到底比這些精騎多了些什麼,內力迸發之下震開面前阻礙之兵,不過須臾,他便旋轉長槍,硬生生紮在了左邊騎兵的身上,將其擊落下馬。

    耳畔呼嘯之風逼命而來,李寄舟連忙俯身趴在馬背上躲開了這一擊橫掃。

    由於沒有著甲,他甚至能感覺到長槍掠過所帶起的風聲從自己背上掃出的勁風。

    “駕!”一駕馬腹,李寄舟繃直身體,手中長槍再挽槍花,以槍柄末端重重砸在右邊騎兵的身上,也將之擊落下馬,任憑對方一隻腳被卡在馬鐙上,被失控奔走的戰馬拖拽著,揚起一地煙塵。

    沒有去管那將死之人,李寄舟拽動砝K,深修內力勃發,羅漢之力發怒,為了今朝一場,貢獻全心全力,勢要保下自己要保護之人。

    追上了不遠處那正在追殺其他人的騎兵,李寄舟趁著戰場上馬蹄聲混亂,對方察覺不到,陡然出手必殺一擊,貫穿了對方的身軀,硬生生將之挑起。

    手臂發力,內力迸發,槍尖之上的破爛軀體轟然炸開,在血霧之中被一人一馬悍然衝入,如同越過地獄之門的修羅,駕馭著幽冥的戰馬降臨於世。

    “阿牛哥?!”看清楚面前被嚇得癱軟在地上起不來的男子,李寄舟連忙說道:“快離開這!這裡不安全了!”

    “李子,你小心啊!”阿牛深吸一口氣,剛才騎兵殺手即使遮掩著面容,但那股子透體而出的殺意和獰笑卻直奔他而來,讓他一時間大腦都陷入到空白中,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然而相比起剛才那個騎兵,現在的李寄舟看樣子反而更像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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