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陌路?
    “感觉还好吗?”面对阿贝多担心的疑问,荧已将心情收拾好,朝他笑道:“已经没事了。”

    “接下来我们就分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吧。”空已经和赛诺出发了,荧也要准备跟过去了。

    “……”

    说实话,阿贝多其实并不放心。并不是说担心荧会违约不再配合向导素的实验,只是忧心她的安全。

    在实验室时俩人偶尔聊天,阿贝多也知道荧过的很辛苦,甚至掉进过危险区,又在边境摸爬滚打,她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可这一次不一样,荧这次要跟踪的对象一个是S级哨兵,一个是黑暗哨兵。

    看阿贝多没给反应,荧歪头奇怪地打量他:“你这是怎么了?”后悔做出单独行动的承诺了?

    好在他是会张嘴的人:“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荧也恍然大悟:“你担心我对付不了他们。”说着,像是希望能让对方放轻松,她略微骄傲地叉腰,“放心吧,向导的手段又不靠战斗,到最后就算实在不行我还不会跑吗?”

    “可我抓到过你。”阿贝多也简单粗暴。

    被当场揭开黑历史,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荧不服气道:“那次是失误,而且还有那个仪式作用……两年前我从危险区翻过来可是绕过了不少S级哨兵,驻守区可没人注意到有‘黑户’出现。”

    见阿贝多还在思量,荧叹气:“你不是要追查M区的那个东西吗?等我这边解决了就去找你,然后一起回实验室,怎么样?”

    她流浪这么些年就是为了找空,如今既然确认空在中心塔,现在只要想办法带空脱离中心塔的掌控就好。暂时继续阿贝多的研究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有吃有住,还不用随时换地,也不用隐藏行踪。

    最终还是说服了阿贝多,他将荧送到最近的镇子喀万驿才离开。

    不在驻守区,荧也能稍微放开能力,精神力铺开成网,翻找搜寻有没有空的身影。

    虽然空有意遮掩自己的行踪,但反追踪这块还是荧更轻车熟路,也恰巧空离开后也是到的这里,荧找到空并不是件难事。

    空和赛诺并未直接去寻坎瑞亚残党。空从赛诺口中得知五年前兽潮结束后,中心塔有半年多的时间都在危险区搜查异常。

    普通的哨兵都不清楚中心塔当时到底在找什么,可当时的S级哨兵可是知道的,而身为检察官的赛诺有权限调取当时的记录——找到一个金发向导。

    “危险区的向导?”空一时想不通,“向导不是都在中心塔吗?而且,向导并不擅长战斗,在危险区他要怎么活下来?”

    赛诺也摇头:“这我也不清楚了,也许是‘黑户’,再详细的记录报告连我也没有权限。”

    于是俩人又去寻找妮露,红发舞女早早便等在此处,见到俩人她也松了口气:“管理员大人让我们收集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妮露在大巴扎表演,大巴扎人来人往最是合适搜集资料,说来也奇怪,很多人对五年前兽潮前后的事情记忆都很模糊了。不过好在,还是有所收获的。

    “在兽潮结束后,中心塔似乎派了很多哨兵在边境巡逻,有人说他们在追捕危险人物,但具体是谁不得而知。”妮露概括着,回想着资料本中的内容,她继续道,“也有人说当时见血了,有一个普通人死在闹市,看衣着似乎是学者,然后他就没有记忆了。”

    集体记忆被模糊,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高等级的向导出手了。

    因此,赛诺谨慎地问:“能确定消息的真实性吗?”

    妮露点头,她翻开本子,里面除了文字转述,还夹着几张照片,包括妮露所说的死者——那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性,周围围着的除了普通人,还有身着制服的哨兵。

    即便照片褪色模糊,空看到这张照片时眼神也暗了暗,捏着照片的手指不免失了力道:“……”

    “还有,迪娜泽黛意外在家里发现的,可能与你们要调查的有关。”妮露又拿出一本,看上去是本日记,“这是她父亲的日记,得了允许才借出来的,我返回大巴扎要物归原主。”

    迪娜泽黛的父亲曾是边境的雇佣兵,佣兵只要有钱什么单都接,何况只是守着边境的一个研究所。直到有了迪娜泽黛,大叔才不再当雇佣兵,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当大叔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收到兄弟的信件时,研究所已经被清算了干净,而那些兄弟都被抓进了监狱,没了研究所的记忆。

    “这个研究所大概是做什么中心塔严禁的实验被清剿了。”赛诺说出推论。

    “……实验?”指尖不断摩挲着那张照片,空眸光微暗,又一次复读这个词,精神图景深处再次微颤,不容他深思头便再一次隐隐作痛。

    妮露一听也点头附和道:“叔叔和迪希雅也是这么猜的。”说罢,她不安地抬头望向俩人,“管理员大人究竟在查什么?会不会有危险?”

    即便纳西妲在请求妮露时已经告诉了调查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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