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空不好意思地挠头,他本想偷偷和赛诺见面,这不是被艾尔海森发现了,所以跟着一起来了。艾尔海森也扭头看他:“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要在我下班时间出门活动的原因?”
“什么意思?”赛诺不理解为什么艾尔海森要跟着空,他将问题问出口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你差点失控了?”
不然艾尔海森也没必要要跟着空。
见空点头,赛诺抱臂不语。三个哨兵就这样聚在宿舍楼下,换岗回来休息的哨兵见到艾尔海森和赛诺,瞬间紧绷神经掩去一身疲态地行礼,仿佛有洪水猛兽般匆匆走了。
无法忍受这浪费时间般的沉默,艾尔海森先开口:“你们俩有话快说,我们今天还有别的任务。”
“和运输队有关吗?”赛诺却接话问。
继运输队上次更新路线即将超过48小时,这种情况就必须由当区的代理人亲自处理了,任务结束还得写报告。X区没有代理人,只有代理代理人艾尔海森。艾尔海森没有在意赛诺撇开话题,只是摊手道:“不然为什么我会有任务。”说完朝空的方向示意,补充道,“当然,除了他。”
“所以,你要不要一起?我分身乏术,可没法看着他的同时,又去找运输队的下落。”艾尔海森坦白邀请道。这时,空才回过味来:“你本来就要找赛诺的?”那他何必偷溜出来,还给艾尔海森捉了个现行。至于运输队,空的任务是坎瑞亚残党,运输队与他无关,并不是他的主要目标。
“自然。”
“……”
面对空和赛诺略带警惕的态度,艾尔海森也没别的反应:“我不知道你们在密谋什么,但还请不要让我难做。旅者,你的任务是由中心塔直接指派的,既然没召回指令,中心塔的意思就是要你继续任务。但我也有了任务,所以只能让赛诺代我行监视之责,这倒也方便你们,不是么?”
“我又没拒绝。”赛诺抱臂,目光始终带着警觉,“运输队的事,感觉有大麻烦,你一个人能搞定吗?最近还挺不安生的,M区的雪山也出现了异象。”警惕归警惕,战友情还是有的。
艾尔海森言简意赅:“解决不了的话我会撤退喊增援。”在两天前他就安排了哨兵去找运输队的下落,线索全断在了X区与F区接壤的那块边境,那是他要前往的任务地点。
“旅者呢?”
空也没和他们避讳自己的任务,只悄声道:“坎瑞亚残党。”俩人一听,面容更加严肃。赛诺无奈轻叹:“真是哪边都容不得松懈。”
艾尔海森评价:“都是麻烦事,中心塔究竟什么时候能派个代理人。”
“你到底是有多排斥当这个代理代理人。”
“非常。大概要比你想的还要非常。”
这么一打岔,三人终于放松了些。正闲聊着,赛诺突然眼神一凝,长枪一翻,狼型精神体险些要现身:“什么人在偷听?”
赛诺的警惕性不论何时都极强,因而空和艾尔海森都不免敛去面上表情,朝赛诺指着的方向望去——看身形那是个普通的少女,和边境的普通人一样,只是多带了个面具。但正因为普通,在驻守区就更显得可疑了。
“你是?”空先开口礼貌问道。他也不知为何少女有种熟悉感,哪怕只是冷脸旁观,他的内心也是不愿的。精神体则表现得更明显了,金猫很少会对陌生人露出好奇的情绪,罕见地歪头想看看少女的模样。
长袖下的手紧握着,荧压下满腔情绪,憋着泪意,装作局促不安地回:“我只是路过……”意外和空相遇这实在太让她惊喜了,以至于险些喜极而泣。
赛诺却直截了当地道:“驻守区几乎没有普通人会来。”
“……”哪怕只是例行的询问,空也实在不忍少女被如此对待。可这也太过于奇怪,在事情发生时旁观才是他的首个反应,这还是头一次他想出声软和气氛。
不过倒是有人先空一步,艾尔海森推论道:“只要经过登记,普通人也可以进入驻守区,不过很少人会溜达到这里。是驻守区有你的朋友,还是有人带你进来的?”
“我是来找阿贝多的。”荧坦言道。
一听这个名字,三个哨兵的脸色各异。空诧异了一会儿,他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和他再见面,他还以为与研究所有关联的人,不是死,就是被清了相关记忆,剩下的则是被归为坎瑞亚残党,露头就要像花园中的杂草一样清理掉。
因此,他略显疑惑地确认这个名字:“阿贝多?”这个人会是他记忆中的人吗?
“是M区的S级哨兵,也是有名的学者。没记错的话,这位和赛诺他们是朋友关系。”艾尔海森将自己知道的资料同空说了,“不过听你的语气,你似乎认识。”
赛诺放下武器,摩挲着下巴,朝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