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工地诡事
面子,看在你的份上,先挂了办事,赚钱。”不等人说完挂断人的电话,就瞧见她发了个省略号过来,就是三个点,没有别的,但我看着那三个点,觉得她大概在屏幕那边笑了一下。

    将手机放入兜里,深吸口烟抬眼望着四周,坑底大概有十几米深,黄土被挖得一层一层的,断面上能看到不同年代的地层。最深的那一层,土的颜色和上面不一样,是深灰色的,像是浸透了什么东西。我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土握在手心里,干燥、发涩,不像是从地下挖出来的。正常的地底泥土是湿润的,有地气,握在手里凉丝丝的。这把土什么感觉都没有,像是死了的,没有温度,没有湿气,没有生命。

    我把土扔掉起身,开始在坑底慢慢走,师父说过,风水最好的感知就是用脚,去丈量感受。

    走到东南角的时候,脚底板的涌泉穴又猛地跳了一下,比刚才跳得更重,像是有人在脚心弹了一根弦,这里的土和周围没什么区别,就是普通的压实地基。但涌泉不会骗人,它跳,说明底下有东西。

    “陈总”我朝上面喊,“打桩机崩钻头的地方是这里吗?”

    “对!就是那个位置!”陈总站在坑边探着头往下喊,他旁边站着一堆人——除了张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几个项目经理模样的,都在探头探脑往下看。

    我蹲下来,掏出背包里的折叠军工铲,扒开表层的土,土扒到大概两掌深的时候,铲子碰到了什么硬东西,我眉头微皱,对着周围狠下两铲子把它挖出来。

    一块骨头,巴掌长,颜色发黄,表面有明显的裂痕。不是石头砸的裂,是高温烧裂的骨头的断面是黑色的。

    我拿着骨头站起来,对着阳光看。骨头上没有泥土的味道,也没有腐烂的臭味,什么味道都没有。

    这不对。正常的骨头在地下埋久了会吸附周围土壤的气息,挖出来的时候会有一股土腥味,但这块骨头像是被人把所有的气息都抽走了,我把骨头翻了个面,背面刻着一道纹路,不是自然裂缝,是人为划上去的。弧形,很深,像是某种符号的一部分。

    “道长,您挖到什么了?”陈总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他看不到我手里的东西。

    我没回话,抬头看向坑壁。在深灰色的土层里,隐隐约约能看到更多的骨头碎片,还有几块陶片。陶片是粗陶,表面有简单的纹路,像是某种原始的图腾,线条粗糙,用钝器刻上去的。不是陪葬品。陪葬品不会这么糙。这是祭器,一瞬间我便明白了,便朝着坑上走去

    “陈总,这块地以前干什么用的?”

    “以前是片荒地。我们拿地的时候做过地勘,没发现什么异常”

    “地勘打了多深?”

    “十米。”

    “这块骨头在十二米的位置。”我把骨头扔给人“你们打桩打到了十二米,刚好打进了一个祭祀坑。”

    陈总捡起骨头,脸色变了,接也不是,丢也不是,“祭祀坑?那是不是说这底下有古墓”

    看着人忌讳模样,那点逗人的心思让我心情大好“不是古墓。”我爬上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古墓有棺椁有陪葬品,这个没有。这个只有骨头、陶器碎片,还有焚烧的痕迹。商周时期的东西,先民祭祀天地用的。他们把祭品烧了埋在坑里,等祭品变成灰烬,祭祀才算完成。你们打桩机打到了祭祀层,把埋了几千年的东西惊动了。”

    “惊动了会怎么样?”

    我思索一瞬“不会怎么样。祭祀是通天的,不是害人的。它不凶。它只是被人忘了太久,忽然有人来了,它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总的表情松弛下来。身后的项目经理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已经在说“那是不是可以复工了”。

    我话锋一转“不过,祭祀坑本身不凶,但它把地下面的东西引过来了。”

    “什么东西?”

    “阴气。祭祀坑等于是地下面的一个入口,平时是封死的,你们打桩把它捅开了一个口子。阴气从这个口子里往外冒,就像煤气管道漏了气一样。工人在坑底待久了,吸多了阴气,就会头晕、昏迷。塔吊司机在上面,离坑口近,也会受影响。打桩机崩钻头也是一样——阴气汇聚的地方,金属会变脆。”

    “那该怎么处理?”

    “封口。在祭祀坑的位置做一场安土仪式。然后,在工地的四个角各埋一块泰山石敢当,把阴气镇住。”

    陈总连连点头,掏出手机开始记。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张大师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人群里听得很清楚“说了半天,原来就是做个安土仪式。这事我也会做。”

    我转过头看他。他靠在板房的墙上,手串已经不捏了,换成了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他旁边几个项目经理的目光又开始在他和我之间游移不定。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从兜里掏出那块刻着弧形纹路的骨头,放进他手里“那你做。我看着。”

    张大师显然被我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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