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来领走骨灰的莫家保镖擦肩而过后,在这儿逛了一下午,莫弃沉闷的心情好了不少,很快又恢复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
可怜封铭忙了一下午还要听他叽里咕噜一阵输出。
“哎哎,我今天一看门口那个保安老王指定看上保洁张姨了。每次上厕所绕那老大远非去南楼张姨打扫那儿,啧啧……”
莫弃懒散躺在空荡的办公桌上,与他四目相对,讲的那是一个声情并茂。
“他们是合法夫妻。”
封铭背靠办公椅,又补充:“你生错时代了。”
吃瓜吃岔,那鬼极为不爽:“怎么说?”
“你要是生在古代,就是名扬天下的说书先生。”
简单来说,就是太能编。
莫弃白了眼,怒极反笑、咬牙切齿:“你舔下嘴。”
见那人半天没反应,又耐着性子开口:“看你会不会被毒死。”
一人一鬼丝毫不甘拜下风,你一句我一句来了场空前绝后的无硝烟战役。
战役持续有百来个回合,由门咚的一声打开被迫结束。
小胖抱着杯特大奶茶,笑容如沐春风,连三层下巴都忘了夹住,见了封铭话匣子立马打开:
“还有5分钟下班儿,铭哥晚上出来耍不?”
封铭扫了眼,毫不犹豫拒绝了。看他那副损样,指定没什么好事儿。
一被拒绝二百斤胖子啧了声顷刻间撒起娇,0帧起手:“别嘛铭哥。”
酝酿片刻,激情开嗓:“没有你我怎么办~”
“少来,找个亮堂的地儿。”
不做电灯泡的决心已定,也不容他再胡搅蛮缠,拿起衣服径直走向更衣间。
再出来,那身宽大臃肿的工作服已然换成修身的冲锋衣如夜漆黑。
正回着女神微信的小胖瞥了眼赞不绝口。
无非是花样夸封铭长得帅、身材好,又不经意间感叹起几百年前自己还是有点小帅的瘦小伙。
殡葬馆内部有一则传言,曾经黄夫子订制的工作服还没如今这般宽大臃肿。
随着食堂的菜肴越来越丰富、美味,小胖的体重也一去不复返,扣子一个接一个崩坏。
一次午饭期间,小胖最后一粒扣子终于不堪重负倒下,一时间哄笑、打趣声不断,小胖有些尴尬却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这一切都全然被躲在墙柱后视察的黄夫子捕捉到……
后来,新订制的工作服便大的不像话,公司里许多小女生抱怨向公司反映,只有小胖拿到工作服喜滋滋的点了杯特大奶茶。
……
下班后,小胖一溜烟的没了人影,办公室只剩封铭熟练地打扫。
明天是周末,他要兼职,前一天便不会熬大夜加班。
心满意足的收拾好,扫了眼陷进椅子里躺的东倒西歪的鬼,开口:
“下班了。”
见鬼半天没反应,走近一瞧,那鬼双手环胸半张脸埋在衣领中,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不走?”
莫弃白了他一眼,嘴里嘟囔:“我不能总穿这身衣服吧。”
刚刚小胖夸他帅,他可是全程在听。封铭自己倒是穿的人模狗样,给他穿的像是给秦始皇守墓的。
封铭清嗓:“这不挺合适?”
那鬼不为所动,他又说:“当时选的时候没想过有售后。”
话罢,莫弃心里一股无名火直冒,头扭至一边赌气。
“那你说怎么换,烧?”
那鬼还是不理,头又偏向另一边。
“走,带你去买。”
封铭正把玩着钥匙,一阵阴风迅猛拂过,只见莫弃瞬移至门口,只留下一字:
“走。”
……
楼下,一整条街以黄夫子殡葬馆为中心格式殡葬业向两边一字排开。
封铭带他去的是平时进货的店,东西全又是熟人好打折。
踏进店,门前风铃随风共舞,响声清脆。
见来人是封铭,老板摸了把锃亮的光头,笑容亲和:“小封啊,又来给你妈买纸钱?”
封铭弯唇,应了声,拿了好几捆纸钱,转身走向纸扎物品。
莫弃早已迫不及待蹦跶不停,无奈触碰不了,只好在原地等他过来。
“这件要吗?”封铭取下一件黑夹克,在他眼前晃了晃。
“要要要!!”
“这件呢?”
“要要要!!”
“这件?”
“都要!”
挑选完衣服,转身的间隙瞧见一幢两层纸扎别墅立在桌上,止步,偏头。
“要吗?”
那鬼思索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