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封铭还是拿上一并去前台结账。
见他过来，刚才一直观察他‘自言自语’，老板有些不知所措，茫然道：“220”
待他背影渐远，老板又狠狠摸了把头。
这孩子不会是年幼丧母，精神出了点问题吧？
……
买买买总是让人好心情爆棚，公交车懒洋洋的在街道上穿梭，不时颠簸，春庭莫二少也毫无怨言，拉着封铭一路叨叨不停。
封铭住的小区一般，不旧不新。不过也很好了，比住面馆来的强……
钥匙一转，门登时打开。开灯后才见其全貌。
嗯，黑白灰色调很符合他本人气质。
莫弃背着手环顾四周，活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刚要进门，猛地被那人拦住。
“干嘛？”
那人不做回答，拿出火盆就烧开纸扎的拖鞋。
莫弃见此来了兴趣，蹲下身目不转睛。
火势渐尽，不一会儿一双拖鞋便完好无损地呈现在一旁。
他洁癖，特意拿的。
此刻，莫弃兴趣只增不减，忙地催促他烧衣服。
封铭瞥了眼地上的拖鞋，“先穿上。”
那鬼即刻穿上，丝毫不拖泥带水。
封铭也说到做到，一阵烟雾过后，一件件衣服呈现眼前。
莫弃犹如捧着宝贝把衣服们抱起，喜滋滋地走向卫生间，一件件试穿。
换好后，本就帅的没边的脸，一经点缀更是帅上加帅。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没见着封铭的人影，便自顾自地转起来。
一厅一室一厨一卫，处处都是一尘不染，到处写满了‘他有洁癖’。
转累了，刚一屁股倒在沙发上，抬眸，猛地与一张脸对上。
“哎哟！我靠！”他着实被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跳离沙发。
缓过神后，出于好奇心作祟，径直走向墙上挂着的遗像。
黑色相框中，一个女人发丝整洁梳到耳后，眉清目秀。
一对眉眼酷似封铭，却又不那么像。
封铭眼底好似一滩死水深沉，而那女人眉目挂笑，眼睛弯成月牙状，一对单眼皮尽显温柔。
就是…莫名有点眼熟？
正想着，门噔地一声从外面打开，那鬼一怔，是封铭。
刚下楼倒完垃圾，见他鬼鬼祟祟的，封铭眉头微挑。
瘦削的脸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半晌，莫弃才开口，眼神带着清澈的愚蠢：“这是你母亲？”
闻言，那人嗯了声，略过他去给秋晚吟上香。而后侧身打开电视，随便挑了个鬼片转身进了厨房。
动作行如流水，一气呵成。
莫弃：“……”
片刻他才端着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置于桌上，坐下，专注眼前放映的鬼片。
电影里一张倒吊的鬼脸猛地占据整个画面，有点似曾相识。
转头，那鬼正蹲在墙角，‘面壁思过’。
“你怕鬼？”
“不怕。”
“不怕？”
“不怕。”
“转过来。”
“不怕。”
一通对话，封铭唇角噙笑：“你不仅适合说书，还适合做间谍。”
言下之意，倔的没边。
片刻后，血腥的鬼片被换成画风可爱的动画片。
莫弃：“不怕。”
……
洗过碗后，洗漱准备睡觉。走到卧室门前忽地止步，退回客厅。
只见那鬼正蹲在墙角纸扎别墅前，若有所思。
“能进去吗？”封铭背靠墙，双手环胸。
一滴水珠从发丝坠落，一路顺着喉结、锁骨滑落至睡衣里。
“不知道，我试试。”
话罢，那鬼将手轻触纸门，双眼紧闭，慢慢感受着。
刹那间，没了鬼影。
不过几秒二楼的纸窗由内而外打开，迷你版莫弃向他招呼：
“能进！！里面的家具很齐，还有玩的！”
说着，将一个迷你游戏机摆过头晃了晃，得瑟的不行。
见此，封铭便转身回了卧室。
一片漆黑中，手机屏幕发出的光线格外刺眼。
叮，中国银行……向您转账500万元。
退出，又向西宛福利院陈院长转过大笔钱才安心的钻进被窝。
夜半。
漆黑的雨夜，人烟罕至的荒山之上，满地的残骸。树叶拍打，鬼魅的灯光刺来割裂雨点，一辆失控的车疯地冲向他。
封铭猛地惊醒，坐起身。指尖发白攥紧被单，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