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他要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不要弯弯绕绕的,我是有话直说的那种。
“殿下,臣猜张司业藏得是一方印。”
太监立刻上前揭晓谜底,里面果然是一方青玉印章。
“郭大人猜的不错,而且还是一方空印。”
面对张居正的“空印”说辞,郭朴哪里会不明白。
这话的意思是,我清清白白,不弄虚作假,还请你交个底。
毕竟,郭朴曾经是景王朱载圳的老师。
但是靠着一手自己不详要影响到景王的卦象,成功从景王的阵营让嘉靖皇帝的把他调到了太子的阵营。
“郭师傅,没有作诗啊。”太子朱载壑此时出言道。
“硕果犹存,不食其津。迷途未远,终逢良工。”
郭朴道,“这块青玉印章就象一枚绿油油的果子,看来太子殿下需要找一位好的雕刻师,才能让它更精美啊。”
张居正明白了,郭朴这是在点自己呢。
太子是硕果,你之前不去吃,现在距离错误的道路还不是很远,至于你是不是雕刻的人,那也不是我说了算。
不过,有了这一点消息,张居正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此时,一旁的太子朱载壑拿起那块印章。
“正如郭师傅所言,孤倒是见过几个雕刻的,正在尤豫呢。”
张居正明白了,太子殿下这是在说你是“请流派”的人,而我这里的郭朴等人都是中立派的。
你的投诚能不能接受,那要考察过之后才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别有所图。
宴会结束之时,太子朱载壑叫住了郭朴。
“郭师傅,前些日子的课业,孤有一事不明,你留下为孤解惑可好?”
“臣这会礼部没有别的事,自然可以为殿下解惑。”
就在唐巍要离开之时,太子朱载壑也同样叫住了他。
“唐千户,孤还有礼物要交给太傅。”
“现在孤要跟郭师傅讨论一件事,麻烦你等上一等,等会孤让人把礼物给你,你给太傅带回去。”
“是。”
众人离去之后,偏殿的暖房里,太子朱载壑与郭朴对坐在两侧。
“郭师傅,这个张司业的为人你了解多少?”
“臣了解的不是很多,但也略有耳闻。”
“这位张司业张居正是一位神童,十二岁考中秀才,三年后十五岁的张居正考中举人,二十二岁中进士二甲第九名。”
“嘶!如此说来倒是个人才。”朱载壑道,“他是谁门下的人?”
“是内阁次辅徐阶的门生。”
“请流派的人,那他的投诚可靠吗?”
“难说。他也算是跟徐阶走的很近的人。”郭朴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
“他既然能向太子示好,就说明他是个聪明人。”
“孤知道了,郭师傅你先回去吧,孤再想想。”
郭朴离开之后,朱载壑将唐巍叫了进来。
“来吧,这些好东西都是给你的。”
“不是给指挥使的?”
“他的只有一份,你有好多份。”
朱载壑连忙拉着唐巍说话,毕竟跟太监、宫女能有什么好说的。
直到天快黑了,朱载壑这才道,“你得回去了。”
“对了,你帮孤一个忙。”
“太子殿下请讲。”
“查一查那个叫张居正的人,孤要知道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