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此天时。”
“父皇圣明。”太子朱载壑道。
嘉靖皇帝跟太子说了话,但这话不仅说给太子听,也是给众人做了一个解释,为什么要办家宴。
这一家子人开始说起了家常,直到夜色降临。
太监们端着一盘盘准备好的精美菜肴,这一场家宴正式开始。
当然,当天下午徐阶和严嵩回到家不久他们就听说了皇帝召见了各自投资的皇子的事情。
“恩师,陛下不会只召见裕王殿下吧?”张居正道,“景王殿下是不是也在受邀之列?”
“这个暂时不知道,传旨的太监说陛下告诉他的只是通知了裕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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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严府里也在讨论这个事情。
“不必想那么多,等明日一切就知晓了。”
“是单独召见了景王殿下,还是裕王殿下与太子殿下都召见了。”
严嵩其实有些无语,大过年的第一天,就给他们上强度,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消息就传达了两方人的耳朵里。
裕王府里。
“王妃现在怀有身孕,陛下又让他们多给殿下开支,这说明殿下要比景王受重视。”
景王的讲师高拱这般说着,“至于让景王的护卫去做那件事,不一定就是好事。”
“万一于不好,是不是就有理由撤掉景王殿下超出规格数量的侍卫?”
“此事也不是严党一手就遮了天的,徐阁老那边也会参与,反倒是殿下不参与此事,一旦灾民闹起来,就算不到殿下头上。”
“肃卿此话在理。”张居正赞同着高拱的说法,但是他心中也有疑问。
“殿下,为何陛下会突然开一场家宴。”
“是因为蓝神仙扶乩了一卦。”
“说是这几日东方青龙七宿渐暗,而中央黄帝之星正盛。分野有别,气运暂不相接,所以父皇不想错过天时,这才破天荒开了家宴。”
“太子殿下那边呢?陛下怎么说的?”
“父皇没多说什么,反正就是唠家常,之后用膳之后就离开了。”
“原来如此,这几日星象原因,这才有了此次家宴。”
张居正其实心中还有一些疑问,但是他并没有说,而是准备提前告辞,去见一个朋友。
“殿下,诸位家中还有人拜访,在下先走一步了。”
张居正见事情已经没必要再分析了,就借口离开了。
此时,严府里则是分析的另一番场景。
“这是陛下明显偏向景王殿下,把事实交给景王殿下去做。”
“至于那裕王,无非是侧妃怀孕,可怜他罢了。”
“那要是皇孙生下来了,局面可就不一样了。”严嵩道。
“那阁老得催促一下景王殿下,这事儿咱们也管不了。”
“你们说太子那边————”严嵩始终觉得怪怪的。
“依我看没什么,就是扶乱的结果让皇上临时起意,那总不能厚此薄彼,说出去也不听是不是。”
“但愿吧,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此时,从裕王府出来的张居正并没有选择回家,而是朝着自己的好友钦天监任职的周云逸家去。
“司业大人来了,新年好啊。”周云逸对于张居正的到来还是有些欣喜的。
“少打趣我,你也过年好。”张居正道。
“快,屋里坐。”
上茶之后,张居正品了一口,“好茶。”
“对了,我最近几日在研究这个星象,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一下你。”
“哪里不明?”
“就是我今日观东方青龙七宿渐暗,而中央黄帝之星正盛,是不是我看到的这个样子?”
“你入门了。”周云逸点点头道。
“啊?真是这样?”
“你入门了,但是还分不清表里,这只是迷惑人的表象,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哦?你的意思是这是迷惑我的陷阱?”
“对。”周云逸点点头道,“我给你讲一讲。”
经过周云逸一番讲解之后,张居正明白了。此刻,他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要不是自己在担任国子监司业的同时还兼着右春坊右中允,他真就把那个人给忽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