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皇帝将写着夏言的信封放到一侧,又将盒子里所有的信封全部拿了出来。
随着这些信封摆在桌子上,剩馀几个看不到名字的信封也露了出来。
散落在御案上的信封上,赫然写着:邵元节、桂萼、张、杨廷和。
信封上的这几个名字可以说是贯穿了嘉靖皇帝从登上皇帝之位后最重要的生涯。
自以为找到了一位可以当做提线木偶当皇帝的杨廷和,也在大礼仪之中落败下来,这才发现自己选中的帝国继承人是多么的精明。
张、桂萼算是大礼仪中皇帝无条件的捍卫者,尽管在后期屡有波折,但也算是平稳落地了。
至于夏言,算是开了阁臣被杀的先河。
嘉靖皇帝从信封底下找到了一个没有写任何字的空信封,从底下拿出了一张空白的信纸“黄锦。”嘉靖皇帝轻唤一声,黄锦走上前但是跟嘉靖皇帝保持着一定距离。
因为每次取来这个匣子的时候,嘉靖皇帝不允许凑的太近。
“将研好的墨和笔拿来。”
“奴婢这就去。”
不多会儿,黄锦低着头双手奉上研磨好的墨和纸笔。
嘉靖皇帝伸手接过来,在一个空白的信封上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
嘉靖皇帝笔走龙蛇间,挥毫写完了三个字:陶仲文。
随后嘉靖皇帝将信封放在一边,在空白的信纸上开始写些什么。
至于写了什么,除了嘉靖皇帝之外没有人知道。
半个时辰后,嘉靖皇帝将写好的内容装进了那个写着陶仲文的信封里。
他将空白的纸和空白的信封在匣子的最底层,随后杨廷和、桂萼、张、邵元节、夏言的信封依次好。
最后,将写着“陶仲文”的信封放在了匣子的最上面。
随后,嘉靖皇帝将匣子上锁,招招手道,“黄锦,将盒子送回原处。”
等黄锦回来的时候,嘉靖皇帝打了个哈欠,“朕乏了,去准备准备吧。”
经过唐巍几天悉心的照料,白狐狸已经完全好了,能跑、能跳、还吃的贼多。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唐巍跟白狐狸苦口婆心的说着,“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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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狐狸一直在“皖”的干饭,唐巍立刻拿走了饭盆。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认真听?”
被打断用饭的白狐,朝着唐巍点了点头,唐巍这才将饭盆递到了白狐的跟前。
转眼就到了景王代祭祀太庙的前夕。
“娘的,你怎么让它们弄了这么多死耗子?”
“不对,还有半死不活的?”唐巍看着那只被咬断了四肢,但依旧活着的老鼠道,“这是哪一只猫干的?”
此时,“爱咬人”挺身而出走到了唐巍面前。
“你还真是个猫才。”唐巍无奈的摸了摸走过来蹭他的“爱咬人”。
“就选这一只吧。”唐巍指着剩下的老鼠道,“你们自行分而食之吧。”
唐巍找来了一枚“洪武通宝”,用一张纸包着,十分嫌弃的塞进了老鼠的嘴巴里。
夜色如墨,寒意刺骨。枯树枝娅在呼啸的北风中剧烈摇曳,发出“咔咔嘧”的脆响。
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如同月下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冰冷的夜色中,它的目标明确。就是那座只选好了地址,地基还没有打完的雷坛。
此刻的雷坛工地,只有几个被派来值守的火居道土,瑟缩在一个简陋的草棚里,围着一个小小的炭盆取暖。
他们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明日斋宫那场更为隆重的大典上,对此地的看守难免松懈。
毕竟,在这皇城重地,又是寒冬腊月,谁会、谁又敢来触这霉头?野兽们也早该蛰伏冬眠了。
“嗖一一”
一阵冷风猛地灌入草棚,吹得盆中炭火明灭不定,也带来一股莫名的寒意。
“刚才是不是有个黑影子晃过去了?”一个年轻些的道士猛地抬头,紧张地望向棚外漆黑的夜色,声音有些发颤。
“瞎说什么!”另一个年纪稍长的道士呵斥道,紧了紧身上的道袍,“风吹的!这鬼天气,除了咱们这倒楣蛋,连野狗都不乐意出来!安心烤你的火!”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几人几乎同时警见,在那清冷惨白的月光下,地基正中央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优雅而诡异的身影。
一只毛色纯白如雪、眼神在月光下闪铄着幽光的狐狸!
它仿佛从天而降,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法坛内核之处,歪着头,似乎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是狐狸!”年轻道士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手指颤斗地指向那边。
“白狐!是白狐!”老道士也骇得脸色发白,手中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