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肩
胁我,我不去谈,就等着品牌解约、好剧本飞掉!”

    “徐年?”杨芮烟皱着眉思索,“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哦!我想起来了,”她猛地一拍桌子,“是不是那个,传说中徐家那个特别低调、但能力超强的儿子?听说不是学管理的,好像是,学船舶设计的?对!顶尖的航运工程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工程师出身。后来不知道怎么接手家族生意了。据说这人特别厉害,但也很神秘,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你怎么惹上他了?”

    “船舶设计?工程师?”程方味愣了一下,这个背景信息让她有些意外。“我惹他?我发誓我根本不认识他,至少在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号人,我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今天去他办公室,他还戴着个大墨镜,装神弄鬼的。”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一口咬定我八年前放了他鸽子,说什么约会、我欠他的、可我连欠了什么都不知道,我问他欠了什么也不说清楚,他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我?拿我的艺人来开刀?这算什么男人!”

    杨芮烟看着闺蜜气鼓鼓又一脸迷茫的样子,也皱紧了眉头:“八年前……那不是你……”她顿住了,没把“失忆”和“家里出事住院”的话说出来,那是程方味不愿多提的伤疤。“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你之前真的无意中得罪过他?毕竟搞船舶工程的,脑子可能比较轴?”

    “误会?”程方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分明就是来寻仇的,而且手段精准狠辣,直接掐住我的七寸。你说,一个搞航运起家的工程师,不好好研究他的轮船发动机,跑来娱乐圈玩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他到底想干什么?就是为了羞辱我?看我焦头烂额的样子很爽?”

    她越想越气,又灌了一口冰水,试图压下心头的火。“不过,我觉得,”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视力好像不太好。”

    “啊?”杨芮烟吃惊地捂住了嘴,“他居然身残志坚吗?”

    程方味叹了口气,眼前又浮现徐年在办公室不精准的小动作,这样的他,让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困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所以我才更想不通,他不好好在家养着,非要跑到台前,用这么激烈的方式,就为了逼我出现?”

    杨芮烟也沉默了,事情显然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那…你打算怎么办?真让宁禹诚去演那个《蓝海》?那不是正中他下怀?”

    程方味拿起桌上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她疲惫却依然倔强的脸。“当然不!”她斩钉截铁地说,“但合约捏在他手里,我只剩下不到一周时间。芮烟,”她看向好友,眼神带着一丝迷茫和探寻,“你说,我十年前…是不是真的欠过什么不得了的情债?或者…把他家船弄沉了?” 这荒谬的猜测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噗,”杨芮烟差点被口水呛到,“大小姐,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不过,”她正色道,“这个徐年,还有你们之间这莫名其妙的‘债’,确实是个大麻烦。但愿你能想起来,不然,这关可不好过。”

    程方味没说话,只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带不走心头沉甸甸的疑问。徐年,之扬集团,航运工程师,八年前的约定,这些碎片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碰撞,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答案,只留下更深的迷雾。她举起空杯,透过杯壁看着餐厅迷离的灯光,仿佛想从那光影里,窥见一丝被遗忘的过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