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儿,你出去。”蓝京偏过头,不让她看自己的脸,“把门锁上,在外面等著,我自己能扛过去。”
“你怎么扛?”风莱的声音带着哭腔,“水都泡成这样了,你还在发抖。”
蓝京没说话,只是把攥著浴缸边缘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骨节响了一声。
风莱看着他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蓝京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是她在频道里听到的那个慵懒又不可一世的机长。
是在训练场上可以毫不费力打出满环的射手。
是面对任何人都能谈笑自若的二少。
是那个在她面前永远游刃有余地逗她的阳光大男孩。
她从没见过他这样狼狈的样子。
她也不想见他这样狼狈地熬著。
风莱站起来,把浴缸里的水放掉了一些,又打开热水龙头,让水温变成温水。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住蓝京的脸,让他看着她。
“蓝京哥哥。”她的声音还很轻,还有点抖,但语气已经没有了犹豫,“我不怕了。”
蓝京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了从前的紧张和害怕,只有过分的坚定。
来了来了,戏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
“知道。”风莱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不要你忍了。”
她的嘴唇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轻轻地说完了后半句话,“要我。”
蓝京攥著浴缸边缘的手指忽然松开了。
他一只手扣住风莱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浴缸边上拉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风莱的裙子全湿了,贴在身上,墨绿色的缎面在水里铺开,像一朵开在深夜的花。
蓝京翻身把她压在浴缸壁上,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所有的吻都要凶猛。
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
带着身体里翻涌的药力。
带着再也控制不住的占有欲。
风莱的手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被水浸透的发丝里,回应着他。
蓝京的手指摸索到她背后的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水声中被放大。
裙子从她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滑到锁骨,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娇气包儿,”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额头抵著额头,呼吸都混在一起,“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眼底的红血丝像是要烧起来。
可他的动作却硬生生地停了下来,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著占有,他却在等她的一句话。
风莱没有回答。
她伸手,摸索到了那个那个硬硬的钢扣,用力一拽。
这个动作就是她的答案。
蓝京猛地起身,把她从浴缸里扛起来,水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被两个人身上的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印记,但没有人顾得上那些。
风莱躺在床上,湿透的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但她一直在看着蓝京。
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的嘴唇,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
这是第一次,风莱如此清晰的看到蓝京身上的疤痕,好像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可怕。
她伸出手指,触著那些疤痕,一道道,一条条。
眼泪不自觉的滑落,“疼吗?”
蓝京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泪珠和水珠的混合体。
“不疼,”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又温柔,“娇气包儿,别怕。”
风莱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主动抬头,吻住了他的喉结。
蓝京脑子里那根紧绷了这么多年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他不再克制,不再隐忍,身体里的药力和爱意同时炸开,将他全部淹没。
风莱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紧紧攥着他后背的衬衫布料。
后来衬衫被蓝京自己一把扯掉扔在地上,扣子崩开散落满地,发出滴答的声音。
风莱的手指就紧紧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疼。
但疼的不是身体,是她那颗在蓝京身上系了这么多年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宿。
这个人是她记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