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仰望的人,是她生命中所有关于未来的想象。
是此刻覆在她身上、将她全部笼罩的体温和气息。
是她的劫,她的命,她这辈子唯一想嫁的男人。
蓝京缓下了动作,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不像话,却温柔得不像他,“疼就咬我。”
风莱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
“不疼,”她声音轻得像蚊蚋。
蓝京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把所有想说的话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窗外,京畿的夜景璀璨如星河,透明的穹顶上倒映着满城的灯光。
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偶尔夹着她轻声的嘤咛和他压抑的低喘,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歌。
这一夜,风莱一共被送上去三次。
不知过了多久,蓝京把她抱进怀里。
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轻一下重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
药力已经散了大半,身体里的燥热被另一种更深的满足取代。
风莱窝在他怀里,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脸上红潮未褪,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睫毛上还挂著没干的泪珠,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蓝京低头看着她,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睫毛上的水珠,嘴角勾起一个笑。
“娇气包儿,你现在真的是我的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带着得意。
刚才他真的差点就扛不过去了。
虽然这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但还是太险了。
如果蔓依没去找她,如果风莱今晚没有上来,如果她不那么坚定。
他可能真的会把自己折腾出事。
陆青川的药真不是盖的,这玩意儿以后还是别碰。
明早醒来,还得第一时间承认错误。
风莱睁开眼,看着他得意的表情。
想捶他却没力气,只能嘟囔了一句,“惜惜说的对。”
蓝京凑近她,“她又说什么了?”
“不能相信男人的外表。”风莱委委屈屈的,“平日里看起来多么斯文,多么禁欲”
“到了床上,”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捶了一下蓝京的胸膛,“都是禽兽。”
“嗯!”蓝京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嘴边吻了吻她的手,“这次她说的很对!”
“那就,再来一次吧!”他不怀好意的说道。
话音一落,蓝京将她一把抱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这里怎么样?喜欢么?想试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