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听他放什么狠话,结果还是这般。
俞时念从匣子里选出一支蝶恋花缠丝流苏簪,簪上后,她用手抚了抚,确定簪子不会掉。
“说吧,就给你一句话的机会。”
俞时念也不看他,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的指甲,觉得略素了些,想起古代这染蔻丹的技艺极为不错,琢磨着找个时间,她也试试。
“明朝明朝復明朝,只願卿卿意逍遙。吾之言行有违夫人之意,致使念念不悦,是吾之过。
念念若嗔我、责我,皆甘之如饴。
唯求念念莫要生嫌隙,千错万错皆在吾身,任凭处置,只请原谅。”
他说着,竟凭空变出一块搓衣板,长袍一拂便屈膝跪下,脊背挺得笔直,只对她低头时,声音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只盼念念消了气,莫要……莫要与我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