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节
軍便不可追究。倘若不能做到,我這便認輸,灰溜溜離去。反正擂臺之上,束手束腳,無甚痛快。”說罷作勢要走。

    趙英瓊說道:“這有何難。”將雙手負後,說道:“好生伺候罷。”

    李仙尋得虎筋索,依言將趙英瓊手足全身,捆得如大粽子般。手肘、手腕、腳裸…諸處毫不含糊。冥冥抑制氣力,數道索路行經胸膛,壓抑呼吸,更叫人實力受挫。趙英瓊眉頭先一挑,再一皺。試著掙扎一二,確覺緊緻至極,周身受束,縱不踏足玉擂臺,八成實力已遭遏制。她忽一皺眉,但覺指間遭制,竟五指併攏彎曲,不得分開,當真動彈不得。較之上回,過猶不及。

    她面色甚紅,又羞赧又尷尬道:“你…倒真連手指也不給我留!”

    她這時又有悔意,但更有戰意。二者參半,心情複雜,心想:“這副狀態,雖是狼狽。但唯如此取勝,才算揚眉吐氣。”便跳上擂臺,穩定身形,挑釁道:“龜孫兒,給姑奶奶撓癢癢罷。”大雨傾盆,頃刻打溼得衣物。李仙暗道:“好個囂張娘們。”行上擂臺。

    趙英瓊興致大起,享受身受險境,處處限制,卻尤有搏地的較量,勝負盡懸於一線。她實力甚強,施展得數種新奇武學,欲出其不意致勝。可見早在心中擬想過對局。李仙與之周旋,他目力極強,這般較量,實可十勝無敗。李仙心想:“將軍敢於自設限制,我又如何不敢?且…與將軍較量,這等高手,江湖少見,本是增長經驗的好時機。”便也他自設限制,不施左手、右腿,只用一成氣力,不襲弱點要害。如此不算欺負。

    故而打得有來有回,勁風呼呼,甚是盡興。這回寒雨氣候,再無旁人打攪,招式雖其,卻極蘊武道精髓。

    很快分出勝負,李仙一招抱摔,叫趙英瓊“哎呦”一聲,摔倒在擂,李仙將其按在擂臺,一手扯著其馬尾,拉得繃直,叫趙英瓊被迫仰著頭,問道:“將軍,你服是不服。”

    趙英瓊破口大罵道:“他孃的,你都騎老孃頭上拉屎了,服個屁!三局兩勝,再來。”

    

    521 男兒氣概,征服將軍,截信窺秘,青凰秘事!

    趙英瓊氣惱難言,手足上下搓動,手腕、手肘間繩咬甚緊,繃得吱吱作響,卻終於難脫解,身難動彈,馬尾遭扯,半點不得反抗。上回雖大敗,卻遠不至這般狼狽。李仙心想,既擂前已言,擂上之事,不牽涉擂下。索性敞開性子,他堂堂男兒氣血,豈敢屢遭女子壓迫,說道:“哈哈哈,你還敢不服。好,莫說三局兩勝,便是七局五勝,老子也奉陪。打到你服氣為止。”

    趙英瓊咬牙切齒,說道:“有種!你有種,再來!”。見適才較量,她雖手腳難動,卻鬥得有來有回。雖不慎落敗,卻鬥志昂揚,胸腔蓄著一股猛勁。很快,兩人再鬥第二場。李仙單手單腿,拳腳並施,武道精妙。趙英瓊手腳難動,卻漸漸適應無手無腳的搏鬥,不至慌亂失措,較之前兩場,已愈顯厲害,其身勁自然,腰如弓弦,翻滾盤打,招變繁複。肩頭、膝蓋、頭肘,皆蘊藏極強招式。

    雨中一場酣鬥。李仙再度取勝,這回是騎在趙英瓊後腰,將其壓制在擂臺,更顯放肆,喝問道:“你服是不服,你鬥不過我。”趙英瓊數次施勁翻身,卻被李仙盡數壓制。虎筋索纏身生疼,因搏鬥動作,纏之愈緊,陷入皮肉中,心想:“我腿難動,手難動,連指頭也遭制。叫此子藉機逞能,氣煞我也,氣煞我也。”掙扎得片刻,才喊道:“不服,不服,老孃不服!他奶奶的,下一場必定勝你!”

    李仙哈哈笑道:“哈哈哈,好啊,我倒看看,你拿什麼勝我。”趙英瓊罵道:“奶奶打孫子,還要理由嗎!勝你是天經地義。”兩人酣鬥到此,性情顯露,針鋒對麥芒。

    李仙脾性上來,駁道:“我看,分明是老子打婆娘!”趙英瓊忽一愣,麵皮微紅,但雨勢甚大,不容易瞧見,罵道:“你給我等著。”

    李仙說道:“不用等,這就來。”將趙英瓊鬆開。趙英瓊鯉魚打挺,再度起身,雨水淋落,見她衣裳緊貼身形,身段性感,真似頭受制的母豹。身軀緊繃如弓,力道暗從臀腿穿至周身。這是武學“全身氣勁功”,講究調呷砹牛芴爝使,遍走全身,連頭髮絲都蘊藏殺人之勢。趙英瓊早便習得,上回擂臺險鬥,突然而至,不曾施展而出。這回再鬥,這武學這才顯世。兩人再起第三場打鬥。李仙施“合合約身功”擒拿,趙英瓊彎腰躲避。兩人招來招往,趙英瓊總覺差之一線,卻無法觸及。終於第三場再敗落陣,李仙將趙英瓊狠狠摔在擂上。趙英瓊怒道:“再來!”

    不多時,再分勝負,第四場仍是大敗。

    趙英瓊接連大敗,可謂惱羞成怒。竟在落敗之時,一口咬住李仙小臂。李仙吃疼,見小臂已流血,暗罵一聲“惡婦”,怒氣一湧,一掌拍向其後臀,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服是不服?”

    趙英瓊一愣,吃痛之際心腔一抖,身心麻酥,心底泛起難言怪異,羞愧尷尬古怪間,隱有絲絲別韻,這剎那恍惚回過神來。一場大敗,猶能辯說。兩場大敗,亦有勝機,三場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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