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节
能少!”

    竊竊私語,甚是識趣,紛紛離開桃居,在側門中推牌九,打發閒暇之時。

    桃捻起糕點,喂李仙吃食,說道:“弟弟,適才姐姐不及時見你,是因你曾提到過的趙將軍來過。”

    李仙頷首道:“我正為此事而來!”桃想容說道:“哦?”李仙說道:“徐中郎將恐趙將軍對你說得不利之話,敗壞你對他的好感,故而讓我來周旋。只是姐姐提前將我攔下,倒沒真同趙將軍碰到面。實則碰到面後,又能如何。難道我插得上嘴麼。況且…姐姐的心,我是知道的。你喜歡我,不喜歡中郎將。中郎將的擔憂,是毫無所謂的。”

    桃想容俏臉一紅,又喜又嗔,她素指輕點,嬌嗔道:“你既明白姐姐的心,幹什麼還同姐姐置氣?”,忽咯咯一笑,輕輕推了推李仙,知道李仙不老實,手已探入幽懷。李仙說道:“分明是姐姐先折騰我的,我是喜歡姐姐,才覺得有氣。”

    桃想容心一軟,說道:“是,是,那事是姐姐不對。姐姐當時…當時一時糊塗,鑽了牛角尖。”李仙說道:“那姐姐既然認錯,還得有認錯態度。”桃想容嗔道:“你不是原諒姐姐了麼,現在反悔,難道還想罰姐姐不成?”

    李仙順勢點住桃想容穴道,桃想容渾身一痺,便做不得動作。李仙說道:“自然。我反悔了,需好生罰罰姐姐,才肯原諒。”桃想容雖中招,心中卻不惱反喜。她雖渾身軟麻酸痺,卻極享受一切的一切,被愛侶掌控在手心的感覺。但面上矜持,卻終需維持:“你這弟弟…氣死姐姐了。姐姐一時大意,中你招式,哼。”

    李仙附耳笑道:“姐姐難道不是故意中招?”桃想容紅暈滿面,半喜半羞道:“若是弟弟…姐姐甘願受擒。姐姐現下,可什麼都動不得啦。弟弟…你想怎生處置?”

    李仙心間一蕩,將桃想容面紗揭開,見其桃腮帶紅,眉目藏春,端是一汪春水向東流,說之不盡的風情流露。玉城是明珠,是富玉。桃想容這等豔容,便是明珠中一抹獨到的點綴。李仙心想:“姐姐魅惑人的本領,確實厲害至極。玉城若少了她,當真便失了幾分味道。”說道:“自是狠狠處置。我還需順道盤問你,乾屍一案的關係!”

    桃想容喜道:“這時沒有外人…我縱呼叫,也無人聽聞。真是奈何你不得啦。”聲聲挑撥。只道冰釋前嫌,失而復得,情更深切。同林鳥,共遊院。

    卻說桃居之外。

    侍女小荷侍奉桃想容多年,正守在門外,打掃枝頭輕雪。忽覺冷風吹拂,她雖穿得乙拢瑓s覺一陣清寒。她輕打噴嚏,自知衣著穿少,應當再添一件內襯。

    眾侍女雜役便住在桃居後的小院。倒也風景雅緻,是玉城難得的寶居。小荷便趕回侍女小院,無需再進桃居,只需繞著牆走,再穿過一片竹園,便可抵達小院,自然打攪不得居中二人。

    小荷便即行去。走約片刻,便已人跡罕至。她沿著小徑而行,左手一側是桃居的院牆,很快來到竹園。忽聽風聲吹過,竹葉互相拍打,傳來“沙沙”響聲。竹葉上的積雪落下,叫小荷透心涼。

    小荷說道:“臭竹子,敢算計我。”一腳踹在竹身上。綠竹一顫,雪質嘩啦啦落下。小荷渾身是雪,不住更覺嚴寒。她環臂護暖,不再同綠竹置氣,加快腳步,趕往小院。

    忽又覺冷風吹來。小荷一陣寒冷,卻忽覺一頓,隱約聽得一二怪聲,甚是細微,但隱約存在。她心想:“這可不是竹葉拍打聲。我且再聽一聽…”凝神細聽。待再一陣清風吹來,莎莎聲之外,還隱有輕微至極,卻蘊藏高昂亢奮之聲。

    小荷渾身顫抖,立時警惕:“這裡混進來陌生女子?她幹什麼這般叫喚?嗯嗯啊啊的好生奇怪,難道是被人打傷了,藏進了竹林裡麼?還是正在交手,遠非敵手,正處處捱打,可好似也不對。我若被打,嗯嗯啊啊的慘叫,可是連哭帶求饒。還是莫非混進什麼妖邪,施展什麼妖法?這聲音一聽便是妖精!”

    這時再有一陣清風吹來。小荷又聽得古怪聲響,這次似壓抑似歡喜。這聲音風中而來,感情飽滿,卻好似風在傾訴。

    小荷擺起架勢,學過幾門拳法,造詣雖不甚精,但養出內炁,姿勢頗為準確。她狀起膽子,小心翼翼探查竹林。但走得數步,便不敢亂動,四下裡緊繃觀察。她料想:“這聲音騷裡騷氣,恐怕是頭狐狸精。狐狸精害人,從不會咬死爪死。而是施展迷惑伎倆,將人勾引至湖旁,懸崖處。再突然一嚇,叫人摔倒下去。摔得個四腳朝天,血肉模糊。我站在這裡不同,待姐姐覺察情況,便能來幫助我。”

    再一陣風吹來,那羞人怪聲又傳來。小荷愈聽愈怪,心底異樣,隱覺野火燒心,原本猜想狐妖作祟,放聲大罵幾聲,說若抓得妖狐,便剝它皮,吃它肉,以此壯大膽氣。但陸續聽風數回,逐漸再有猜疑,她忽是一頓,心想:“且慢,我每回聽得怪聲,皆是清風吹來。這兒是桃居的西面。這道道清風,自桃居吹來。桃姐姐曾經說過,她每次彈奏琴曲,對氣候風候甚有規定,因為琴音若得風相助,便可傳得更遠更開。莫非…莫非…這陣陣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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