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节
,是出自桃居?”

    碧霄長夢樓雖不乏紅塵妙美,卻同具高雅。桃想容雖玩弄男兒感情,但桃居卻不曾有男兒踏足。小荷嘗聽姐妹談說男女情事,卻不曾親眼瞧過。她這時隱有意識,不住羞赧道:“啊!原…原來是這般。”

    她本覺寒冷,但這時額頭泌汗,心如火燒。竟反覺燥熱,清風再吹來。她心想:“這怪聲雖輕微,但…但…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叫人如此快樂。我聽姐姐的聲音,她這時應當…應當很開心。”

    小荷緩緩而行,順著竹林而走。其實這片竹林,名曰“繞音林”,所植“藏音竹”,每一株竹子的位置,皆經過精心編排。

    當風吹過竹林,竹葉互相拍打,發出沙沙聲響時,更將風中妙美之音凸顯而出。平日桃想容若彈奏琴聲,風將琴聲帶到竹林,便能擴傳而出。遠處的水園內,便覺隱隱有音波盪漾,叫人心曠神怡。

    小荷捂著面,心想:“若說真心喜悅之聲,我聽過許多。平日裡同姐妹歡鬧說笑,常常能將我逗得開懷大笑。但這裡...卻很不同。姐姐這種開心,好難形容。倒好似魂也丟了似的。”

    她愈聽愈覺好奇,竟忘了添件乙隆:鲆粍x那,清風吹來,但所蘊藏的怪聲,卻盡數消失了。小荷甚覺奇怪,又覺失落,不住添了乙拢偻娛膛徽劇J膛R小詩說道;“小荷,你面色好紅,莫非吹風受涼,邪風入體了?”

    小荷心想:“小詩姐姐說得當真不錯,細細想想,也算邪風入體了。”問道:“可能是吧。”賀小詩摸她額頭,責備說道:“確實熱了,姐姐若知你抱恙,自會許你幾日休息。你倒也是,只是取件衣裳,怎用這般久。你不著涼才怪。”

    小荷說道:“是,是,我路上被風吹得迷糊了。倒是...倒是...小詩姐姐,剛剛是不是有些情況?”

    賀小詩皺眉說道:“唉!這可不巧!適才那趙將軍,又突然回來了!”小荷驚道:“啊!這...這可怎辦?難道她進去了?”

    賀小詩說道:“這趙將軍不但折返,還另帶來一人。我等阻攔不住,都已經進去啦。”小荷緊張道:“假若撞破...”賀小詩問道:“撞破什麼?”

    小荷說道:“這...這...”實難出口。賀小詩說道:“我說小荷,你莫非是想到某處了罷。你未免瞧不起想容姐姐,姐姐雖心儀那位男兒,但憑姐姐的手段,恐怕不會叫他輕易得手。”

    小荷心想:“我本也覺得,姐姐最魅惑人心,縱然是真心喜歡的男兒,她也總會弔著胃口,也會左玩右弄,心思難猜。姐姐雖與那位郎將情誼甚深,看著似動真情,但前段時間,還特意一月不見,將他拒之門外,早已將這男兒的心抓拿在手。可適才聽風,好似情況全然不同,甚至恰恰相反。不似姐姐拿捏那男兒的心,倒似...姐姐的心,被人拿在手中,且還頗有蹂躪...且姐姐自己,也很喜歡。”想得此處,俏臉再紅。但她又想:“那兩位來客,既然已經進去,卻又不曾傳出異響,想來...不至被當場撞見。興許是我胡思亂想,以致”

    她腳踢積雪,默默想起適才聲響,不住浮想聯翩,心不在焉。過得片刻,她肩膀忽被一拍,她頓時回神,嚇得一跳。賀小詩說道:“真是被風吹壞了,你剛剛走神了?”

    小荷問道:“確實...確實在想些事情。小詩姐,怎麼了麼?”賀小詩說道:“姐姐傳話啦,叫我等都進去。”小荷驚道:“真...真要進去?這時候進去做甚啊!”小臉頃刻通紅。

    賀小詩說道:“這妮子大驚小怪,待會可得開些藥方治治,千萬莫燒壞腦袋。你待會一同進去,可莫要胡亂說話。”小荷說道:“嗯嗯。”

    眾侍女、雜役一同入居。小荷跟在人群,她身材嬌小,面容清秀,目光四處打量。先見得高挑趙英瓊,英姿貌美,自是不俗,天底下貌美女子不少,但如她這般英武颯爽女子,卻是罕有!再見得一高大男子。小荷好奇打量。賀小詩識人甚廣,低聲說道:“這位是天樞的人物,名為‘姚王平’,乃是銀身。需得敬重十分!”

    姚王平已年至中年,外表儒雅,有兩道白鬢。小荷目光再掃,見桃想容正坐在一處,桃想容豔芳壓城,其衣裙當屬一等一華貴。她今日穿得“繁花似海裙”,裙身以精巧技藝,縫繡一朵朵精緻花朵。似若花海,能招蜂引蝶。裙身甚長,行路需配合精巧輕功,否則自踩裙尾,壞了裙衣便罷,還會摔得大跤,更不能穿出碧霄長夢樓。因裙尾甚長,拖拽在地,很易染上汙濁,屆時縱然洗淨,也已再無原意。見她坐在蒲團上,芳裙朝周圍鋪散。便好似旁坐在花海之中。

    而風雪飄舞,有一層薄薄輕雪,蓋在裙被之上。小荷四處張望,心想:“那姐姐的弟弟呢?他可去了哪裡?難道已經離去了?看來我剛才聽的聲音,全只是幻覺了。”心中輕鬆一口氣。再悄悄打量桃想容,見她唇紅若櫻,面頰極紅,雖是雪天,卻額頭微有汗水,偏偏面色平靜。

    小荷心底怪異,心想:“姐姐素來極擅掩蓋心情波動。她雖面色平靜,但臉色之紅暈,卻非平常能見。我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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