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和他说几句。”
傅砚寒没再说话,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强行压制着什么。
宋茉从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唇上那个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她刚想伸手去碰,男人的手忽然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茉茉,别看我。”
他现在这个样子,很不堪。
他不想让她看见,这副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模样。
宋茉被他捂着眼睛,看不见,却还是摸索着摸了摸他的脸。
“傅砚寒,你是不是生病了?我们去医院吧……”
他皮肤很烫,像发烧了。
“没事。我缓一缓就好了。”
“可是……”
“乖。”
傅砚寒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宋茉抿了抿唇,到底没再坚持。
沉默了几秒,她开口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刚才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在欧洲出差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傅砚寒沉默了两秒,开口道:
“想给您一个惊喜。”
可是,惊喜变成了惊吓。
宋茉一僵。
“手机坏了吗?我刚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傅砚寒忽然说。
宋茉拧紧眉头:“傅闻卓那里没信号。”
她鉴定完画后,想给周时序打电话,这才发现手机一点信号也没有。
她还奇怪呢,那地方也不偏,怎么会一格信号也没有呢。
傅砚寒眸底掠过一丝寒意。
傅闻卓早就设计好了。
故意屏蔽了信号,让他误以为太太遭遇了不测。
宋茉犹豫了几秒,忍不住问道:
“傅砚寒,你和傅闻卓有仇吗?”
他们都姓傅,不会是亲戚吧?
傅砚寒:“……”
宋茉等了半晌也没听见他开口。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正准备换个话题,就听见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他是我爸的私生子。”
宋茉瞪大眼睛。
这么说,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豪门圈私生子争权夺利的戏码并不少见。
像傅家这种大家族,内部争斗只会更甚。
婚生子和私生子,可以说是天生的仇人。
难怪傅砚寒刚才那么紧张。
宋茉立刻解释道:“对不起,我事先不知道,不然我不会去他那……”
“不是你的错。”
傅砚寒打断她的话,“是我没保护好你。”
宋茉没说话,心里却暗道傅砚寒这人不错,能处!
对外人有多凶狠,对自己人就有多护犊子。
哪怕他们没感情,他也该护的护,该疼的疼,半点儿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