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沈涵蕴病了
    “我不知道。”梅嬷嬷也心急如焚,绝对不能朝王妃泼冷水。

    “快给王妃解药。”春露吼道。

    “解药是王爷。”梅嬷嬷着急又担忧,祈求墨心快点把王爷带来。

    三人劝沈涵蕴回屋,她根本不听。她们想要强行将人拉进屋,沈涵蕴反应却很激烈,因怕弄伤她,只好作罢。

    春露不厌其烦用披风包裹沈涵蕴,沈涵蕴却被逼烦了,抬脚想把人踢远,还没踢到人,她却因单脚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王妃。”梅嬷嬷吓坏了。

    “热,我热。”沈涵蕴扯着身上的衣裳。

    陆书屿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落入视线,沈涵蕴衣衫不整,露出凝脂般的香肩,梅嬷嬷等人急得团团转。

    “王爷,快救王妃。”梅嬷嬷见救星来了,悬着的一颗心落下。

    陆书屿浑身笼罩着一股戾气,眸光犹如两道犀利的小刀刃向梅嬷嬷射去,梅嬷嬷吓得血液都逆流。

    陆书屿一个闪身,来到沈涵蕴面前,将人抱起,疾步进屋。

    沈涵蕴像枯井遇到水源,渴望地在陆书屿胸前蹭着,想要借着他身上的清凉,减轻身体的不适。

    陆书屿垂眸,看着怀中人儿散发出撩人的风情,利眸复杂而深幽。

    “涵蕴,我是谁?”陆书屿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丝丝诱哄。

    沈涵蕴眨了眨眼,涣散的目光无法聚焦,陆书屿那张脸是模糊的,他身上的气息却是她熟悉的,急切地扯着他的衣衫。

    陆书屿脸上的神情宠溺又无奈,随即被她的动作刺激,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药效解了,沈涵蕴也病了。

    昏迷不醒,还胡言乱语。

    陆书屿一脸的肃杀,要将三人杖毙,老夫人出面保下她们,陆书屿怒意难消,不准她们在沈涵蕴身边当差。

    无论她们授谁的意,给主子下药,绝对是零容忍。

    沈涵蕴昏迷三天才醒来,陆书屿守在床前,衣不解带的照顾她。

    “涵蕴。”陆书屿脸上的阴霾散去,对沈涵蕴露出温柔的笑。

    “我”沈涵蕴浑身酸痛,嗓子也难受,像吞了刀片般。

    看着一脸憔悴的陆书屿,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沈涵蕴又在床上躺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床。

    老夫人来看她,愧疚不已。

    “蕴儿,对不起,都是外婆糊涂,外婆不该让小梅给你下药,是外婆太激进了。”老夫人满脸悔意。

    沈涵蕴靠坐在软榻上,想大度地宽慰外婆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药效太猛,她又在院子里把自己折腾感冒了,遭了大罪。

    感觉这些天她都在地府外徘徊,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进地府报到。

    “外婆,涵蕴身子虚弱,您别打扰她养病。”陆书屿寒着脸,下逐客令。

    见沈涵蕴没挽留她的意思,也不想和她说话,老夫人没厚着脸皮留下,在竹嬷嬷的搀扶下拄着拐杖沮丧地离开。

    “小竹,我真的老糊涂了吗?”老夫人也没料到,让小梅下药,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

    那丫头要是因此丧命,她万死难辞其咎。

    岭南的气候湿热、山林密布、瘴气横行,沈涵蕴嫁来岭南如同煎熬,医疗条件也不行,很多人染上风寒后丧命。

    “老夫人,王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竹嬷嬷安慰道。

    “那丫头和我心生隔阂了,屿儿对我也有怨气。”老夫人叹一口气,说道:“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一点也没说错,屿儿娶了王妃,对我这个外婆都疏远了。”

    “王爷只是太担心王妃。”竹嬷嬷除了安慰还是安慰。

    老夫人望天,喃喃道:“屿儿有了软肋,未必是件好事。”

    “老夫人,王爷是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您难道真希望他成为一个无情无欲的木头疙瘩吗?”竹嬷嬷说道。

    “道理我都懂,只是我这心唉!算了,不说了。”老夫人摆了摆手,回头望了一眼,浑浊的目光里满是忧色。

    屋里静谧,气氛冰冷凝重,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沈涵蕴闭眼假寐,陆书屿双眸中满是血丝,心如刀割。

    “涵蕴。”陆书屿知道她没睡,她不想看他,不想面对他,闭眼逃避。

    “嗯。”沈涵蕴嗯了一声,带着一丝疏离。

    “睡吧。”陆书屿没逼她,逼急了会适得其反。

    沈涵蕴身子虚,精神也不好,没一会儿睡着了。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陆书屿盯着她的睡颜,五味杂陈。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陆书屿再精心照料,也抵不过岭南的恶劣天气,沈涵蕴病了一个多月才好。

    入春,天气暖和,阳光都是暖洋洋的,不像冬季那么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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