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蕴坐在躺椅上,惬意地晒着太阳。
墨心在院子里练剑,沈涵蕴情绪价值直接满分,拍手叫好:“墨心,你真棒,剑法卓绝。”
在沈涵蕴一声一声的夸奖下,墨心更卖力气地挥舞着手中的剑。
“蕴儿。”老夫人在竹嬷嬷的搀扶下,笑得一脸慈祥地走进院子里,她身后还跟着何夫人。
“外婆。”沈涵蕴起身,从竹嬷嬷手中扶过老夫人。
“王妃。”何夫人朝沈涵蕴行礼。
沈涵蕴微微颔首:“何夫人。”
沈涵蕴扶着老夫人在石凳上坐下,石凳上垫了软垫,沈涵蕴看向拘谨的何夫人:“何夫人,请坐,墨心,奉茶。”
“谢王妃。”何夫人落坐,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面露得体的微笑:“王妃,祝您大病初愈,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沈涵蕴愣了愣,没有推辞,大大方方收下:“何夫人太客气,本王妃就笑纳了。”
沈涵蕴当着何夫人的面,打开盒里,目露诧异,居然是金步摇:“这岭南的条件,何夫人出手不凡,不怕惹人非议吗?”
沈涵蕴言外之意,何大人是贪官,不过,在岭南能贪什么?
何夫人笑而不语。
老夫人解释道:“蕴儿,何夫人的娘家是官商。”
沈涵蕴恍然,笑意更深更明亮,取出金步摇,当着何夫人的面插在头上,又爱不释手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