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們就測試下好了!”
“測試?”沈婉兒茫然地抬起頭。
“沒錯!”戰圓圓認真點頭。
昨晚她與周樟钠鹕蛲駜哼M府後,她與言冰雲誰都沒有主動見面。
她問周眨绻蛲駜喝滩蛔∫娧员叄袥]有那種藉口,不顯得女方不矜持的那種。
當時周毡阏f起,他之前曾答應要把二皇子與北齊走私的證據送給範閒。
如果沈婉兒想見言冰雲,可以藉助送賬目的機會,到鑑查院見見言冰雲。
戰圓圓把自己的主意一五一十告訴沈婉兒。
沈婉兒聽罷,神色不定。
“這,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戰圓圓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目光堅定:“反正一切有我,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你聽著就好了!”
沈婉兒咬著嘴唇。
良久,她點了點頭,滿心感動。
能遇到一個一心為己的好閨蜜,她何其幸也!
……
胀醺鈺俊?
日頭正當空。
陳全蹲在門口,將一本本賬目塞進藤箱。
戰圓圓鬼頭鬼腦地跑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藤箱。
她走進書房,湊到周丈磉叄ё∷母觳玻?
“殿下!”她指著門口的箱子,“這些是不是要送給小范大人的那些證據?”
周铡拧艘宦暋?
他派去史家鎮的眼線早已傳回訊息。
他知道五竹阻止了史家鎮的屠殺,還帶走了兩個活口。
算了算日子,他估摸著五竹回京就在這幾天。
他決定趁早把證據給範閒送過去。
屆時範閒手上有了李承澤走私的物證,還有太子屠鎮的人證,鬧到朝堂上,必然有一齣好戲。
戰圓圓搖了搖他的胳膊:“殿下,讓我一起去送吧!”
周仗袅颂裘迹吧蛲駜海俊?
戰圓圓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沒錯,婉兒想見言冰雲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我也見見那位言公子,看他有什麼魅力,能讓婉兒這麼犯傻!”
周找矝]多想。
只當戰圓圓姐妹情深。
他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行,去吧。讓沈姑娘過來,路上聽陳全安排,別亂跑。”
戰圓圓頓時眉開眼笑,送上一吻,轉身就往後院跑。
周湛粗堑兰t色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後,搖了搖頭。
他繼續整理桌案上的賬目,留下李雲睿相關的,把其他都扔給陳全。
……
馬車從胀醺霭l,沿著長街向鑑查院駛去。
陳全坐在車轅上,一手挽著砝K,目不斜視。
車廂裡,戰圓圓和沈婉兒面對面坐著。
沈婉兒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髮髻挽得一絲不苟,耳垂上還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環。
她的手擱在膝上,攥著一方絲帕,指節泛白。
“圓圓,”她的語氣有些忐忑,“他真的會選我嗎?”
戰圓圓握住她的手,輕輕拍著:“不管他選什麼,我們至少能得到答案。”
沈婉兒的睫毛顫了顫,沒有再說話。
車輪碌碌,碾碎一路落葉,最後馬車在鑑查院門口停下。
陳全跳下車,找人進去通報。
不多時,範閒和言冰雲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範閒今日穿了一身靛藍官袍,腰間掛著那塊失而復得的提司腰牌,精神頭不錯。言冰雲跟在他身後,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目光像結了冰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緒。
戰圓圓沒有下車。
她掀開車簾一角,只露一點縫隙能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清裡面。
她衝範閒笑了笑:“小范大人,又見面了。”
範閒抱了抱拳,沒想到來人又是周丈磉吥敲麨辇R圓的侍妾。
自上次之後,他便讓言冰雲調查了戰圓圓的底細。
而調查多日,最後只查出一個齊圓的名字,以及對方商人之女的身份。
範閒自然不信一個商人之女能讓沈婉兒那麼大反應。
可繼續查下去,又沒有絲毫線索。
範閒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車廂。
從車簾縫隙中他只能看到戰圓圓,可憑他九品武者的聽力,車廂裡另一個人的呼吸,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兩個。
一個是戰圓圓,另一個……
他沒有聲張,只是客氣道:“不知齊姑娘此來,有何貴幹?”
“齊姑娘?”
戰圓圓差點沒反應過來,不過她很快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