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化名。
她氣息恢復平靜,清了清嗓子,目光越過範閒,落在言冰雲身上。
“我此來,是有一事想與言冰雲言公子說。”
言冰雲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便是言冰雲。不知姑娘要說什麼。”
戰圓圓透過縫隙,上下仔細打量言冰雲幾眼。
感覺……也就那樣吧!
只能說不醜,
反正比她家殿下差遠了!
她的好奇心徹底沒了,隨後她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眼沈婉兒,又回過頭,看著車廂外,
“殿下看上了婉兒,有心將婉兒納為侍妾。只是婉兒心裡記掛著你,不情願。”
這話一齣,言冰雲眉頭微微皺了皺,範閒卻是眼睛一瞪,直接讓王府中的周帐辗偺崾尽?
她頓了頓。
“我來見你,是勸你放棄婉兒。我這車上,有二皇子李承澤與北齊走私的罪證。這些證據,想必言公子和小范大人都很需要。”
她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要言公子在這些證據和沈婉兒之間選一個,言公子,你怎麼選?”
空氣瞬間安靜了幾分。
範閒猛地把頭轉向言冰雲。
他聽聞戰圓圓的話,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這是一個考驗!
後世那些女人考驗男人的經典套路,無非就是“我和你媽同時掉水裡”的變種。
這種情況下,無腦選眼前人就對了。
他甚至不需要開口提醒——
“我選證據。”
言冰雲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沒有一絲猶豫。
範閒臉上剛要生出孺子可教的表情,下一瞬他臉色變了。
他難以置信瞪著言冰雲,聲音都壓不住:“你瘋了?!”
言冰雲卻看著他,目光平靜:“範大人,二皇子與北齊走私,危害重大,影響深遠。這些證據關乎慶國利益,不是兒女私情可以比擬的。”
範閒急得直跺腳:“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言冰雲打斷他,目光落向那輛馬車,聲音沉重了些,卻依舊沒有起伏,“車廂裡還有一個人。如果在下沒猜錯,應該是沈姑娘。”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衝著車廂抱了抱拳,
“沈姑娘,在下所言,句句由心。二皇子走私的鐵證,在下必須拿到。兒女私情,只能暫且放在一邊。”
車廂裡,沈婉兒一言不發,卻早已淚流滿面。
她用手帕死死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滾落下來,洇溼了衣襟。
她用力咬著嘴唇,咬得嘴唇出血,卻止不住那從心底湧上來的疼。
她想過言冰雲可能會猶豫,可能會掙扎,可能會在兩難之間做出選擇。
可她沒想到,他的選擇會如此堅決。
甚至明知自己就在這裡,依舊沒有猶豫,沒有遲疑,甚至連騙都不願意騙她。
戰圓圓看著沈婉兒那副模樣,心裡也堵得難受。
她明明達到了目的,讓沈婉兒認清了她在言冰雲心裡的地位,算是拆散了他們兩個,
可她現在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她伸手,把沈婉兒攬進懷裡。
“婉兒不哭……這世上好男人有的是……你在府上,以後我們可以做更好的姐妹……”她聲音有些發澀,接著又轉為憤憤不平:
“這種普信男,渣男,根本不值得你為他這樣!”
普信男,渣男。
這兩個詞,還是她從周漳茄e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