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起来了。”
“窝还要碎”
“哥哥说今天去海里玩。”
兕子猛地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自己穿衣服，自己扎头发。扎歪了，城阳帮她重新扎好，别上草莓发卡。她跑到窗边，拉开窗帘。海面波光粼粼，几只海鸥从窗前飞过。
几个人上了飞桥，早餐已经摆好了。粥、包子、小菜、水果，还有现榨的果汁。兕子喝了一口西瓜汁，嘴角沾著红色的汁水。
“吃完去钓鱼。”李峰说。
“窝也要钓！”
“你钓不到。”
“窝昨天钓到了！”
吃完早餐，李峰和李世民各拿一根鱼竿，走到栏杆边甩竿。兕子蹲在李峰旁边，盯着海面。高阳蹲在李世民旁边，也盯着海面。长孙皇后坐在沙发上，李丽质和城阳坐在她旁边，三个人在聊天。
鱼竿没动。等了半天，还是没动。
兕子没耐心了。“小囔君，昨天嗦的更好玩的系啥？”
李峰放下鱼竿，看着她。“你那个小车，还能潜水。
“潜水？”
“对。到海里面去。”
兕子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李峰让兕子和城阳拿出各自的小车。兕子从戒指里掏出黄色的小车，城阳掏出紫色的小车。两辆车并排停在甲板上。
李峰在两辆车的底盘上各打入一道灵力。车身亮了一下，又暗了。“好了。阵法激活了。现在能潜到海里，也能自己浮上来。”
兕子爬上车，坐在驾驶座上。高阳坐在她旁边。“小车车，走咯！”兕子踩下油门，小车从甲板上飞起来，冲出栏杆，一头扎进海里。
“啊——！”高阳吓了一跳，紧紧抓着扶手。
海水从两边分开，小车潜了下去。车外，蓝色的海水，阳光从上面照下来，在水里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鱼群从旁边游过，银白色的鳞片闪著光。
兕子趴在方向盘上，透过车窗往外看。“哇——好多鱼！”
高阳也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游艇上，长孙皇后看到兕子的小车一头扎进海里，心揪了一下。“小峰，兕子她们这样真的没事吧？”
“没事。车里有阵法提供空气。”
城阳也启动小车。李丽质坐在她旁边。城阳踩下油门，紫色小车从甲板上飞出去，也扎进了海里。
李世民站在栏杆边，看着两辆小车消失在海面上。他转头看着李峰。“小峰，我们呢？”
李峰没说话。他走到驾驶舱，双手按在仪表盘上。淡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散开，沿着船舱蔓延到整艘游艇的每一个角落。光芒没入船体，游艇轻轻震动了一下。
“好了。游艇也能潜了。”
李峰走回甲板，让所有人都站在一起。“别动。”
金光一闪。整个游艇被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包裹住，缓缓沉入海面之下。没有颠簸，没有晃动，海水从两边分开，光罩外面是蓝色的海水。
兕子的小车在前面，正停在一群鱼旁边。她看到游艇沉下来了，在车里朝游艇挥手。
李世民扶著栏杆，看着窗外。海底比他想象的还要美。沙地上长著五颜六色的珊瑚，红的、黄的、紫的，像一朵朵开在水里的花。几条彩色的小鱼从珊瑚里钻出来，钻进钻出。
“观音婢，你看。”李世民指著窗外。
长孙皇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她也看到了那些珊瑚和鱼群。“好漂亮。”
“比长安的任何花园都漂亮。”
李丽质和城阳坐在小车里，跟在游艇旁边。城阳开得不快，让李丽质能看清窗外的景色。李丽质拿出手机，隔着车窗拍了几张照片。
兕子的小车在前面到处乱窜。她看到一只大海龟趴在石头上，壳上长着绿色的青苔。她把车开过去，停在旁边。
“好大的乌龟！”兕子在车里喊。
高阳也看到了。“它不动。”
“可能在睡觉。”
海龟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小车一眼，又闭上了。
兕子又往前开。海底的地形起伏不平，有山坡，有沟壑。她看到一群小鱼挤在一起，像一团银色的云。小车靠近，鱼群散开，又聚拢。
城阳开着车从另一边绕过来，两辆小车并排停在一片珊瑚前面。珊瑚五颜六色，像一座开满花的小山。几条小丑鱼从珊瑚里钻出来，在车窗外游来游去。
李丽质隔着车窗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一段视频。
游艇跟在后面，不紧不慢。李峰站在驾驶舱里，通过光罩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一切。他的神识也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