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确保没有危险靠近。

    游艇继续往前开。海底越来越深，光线越来越暗。但光罩自带照明，照亮了周围几十米的范围。兕子的小车在前面，车灯亮着，像一颗在海底移动的星星。

    兕子看到一艘沉船。船身歪歪斜斜地插在沙子里，长满了海草和贝壳。几条大鱼从破洞里钻出来，又钻进去。

    “小囔君！有沉船！”兕子在车里喊。声音传不到外面，但李峰听到了。他的神识一直跟着她。

    “别进去。在外面看看就行。”李峰传音

    兕子听话，没有进去。她绕了一圈，透过破洞看到里面黑漆漆的。几条鱼从里面游出来，朝她的车游过来，又拐了个弯游走了。

    城阳开着车从另一边过来，也看到了沉船。她停在兕子旁边，两辆车并排。

    李丽质拍了几张照片。沉船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清晰，船头的木头已经腐烂了，但还能看出形状。她想象著这艘船沉没时的样子。

    游艇缓缓从沉船上方驶过。李世民低头看着那艘沉船，沉默了一会儿。“这船沉了多少年了？”

    “不知道。也许几十年，也许几百年。”

    游艇继续往前开。海底的景象不断变化，珊瑚礁、沙地、岩石、海草床。

    兕子在前面带路，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就停下来。她看到一只章鱼躲在岩石缝里，伸出触手在沙子上爬。

    看到一只海星趴在石头上，五个角伸得直直的。看到一只水母从车旁边飘过，透明的身体在灯光下发光。

    “好漂亮！”兕子在车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