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次！”
老板笑了。“慢点吃，别噎著。”
城阳也买了一串，吃得斯文。高阳买了两串，一串自己吃，一串留着。李丽质没买，说不爱吃。
几个人沿着前门大街慢慢走。路边有卖小玩意的摊位，兕子看到一个吹糖人的，站在那儿不走了。老艺人用麦芽糖捏了一只小兔子，吹了一口气，小兔子鼓了起来。兕子看得眼睛发直。“小囔君，窝要那个！”
李峰付了钱。兕子拿着糖兔子，舍不得吃，举在手里看了又看。
“小囔君，明天去看长城？”
“下午去。明天早上看升国旗。”
“多早？”
“五点。”
兕子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那窝现在回去睡觉。”
城阳笑了。“才过中午。”
“窝可以先睡。”
回到酒店，兕子把糖兔子放在床头柜上，躺在床上睡起了午觉。城阳去洗澡，高阳看电视，李丽质坐在窗边写笔记。
兕子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烤鸭好七”，又睡过去了。
下午带她们去长城。明天，故宫。后天，颐和园。行程排得满满的，几个小丫头一定会很开心。
午睡醒来，兕子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小白虎的毛绒玩具从她怀里滚下去，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抱在怀里，喊了一声。“小囔君！”
李峰从隔壁房间走过来，站在门口。“醒了？”
“嗯。窝睡好了。现在去长城吗？”
“去。把她们都叫起来。”
城阳已经在梳头了，高阳还趴在床上，被子蒙着头。李丽质从窗边站起来，合上笔记本。高阳被兕子推了几下，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几点了？”高阳揉着眼睛。
“下午两点。走吧。”李峰等她们收拾好，让四个人站在一起。
“哥哥，我们怎么去？打车吗？”城阳问。
李峰看了她一眼。“不打车。”
他闭上眼睛，神识像水波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越过酒店，越过街道，越过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几息之间，他的神识就落在了长城上。他找到一段没有游客的城墙，周围是连绵的山峦，空无一人。
“找到了。”李峰睁开眼，抬手打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罩住四个人。“别动。”
兕子只觉得眼前一花，像是有风吹过脸颊。等她再看清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酒店房间里了。
脚下是青灰色的石砖，一块一块砌得整整齐齐。眼前是一道蜿蜒向上的城墙，在山脊上起伏，一眼望不到头。
兕子愣了两秒，然后“哇”的一声叫出来。
“小囔君好腻害！咻的一下就变了地方！”
“哥哥，你你可以移动到任何地方？”李丽质的声音有些发颤。
“可以。只要神识能覆盖到的地方。”李峰说。
高阳张大了嘴，看看李峰，又看看周围的山。“那哥哥还买机票干嘛？直接飞过来不就行了？”
“让你们体验一下飞机。”
“走吧。登长城。”
李丽质站在最后面，环顾四周。她的心情比较复杂。一千四百年前大唐的长公主，此刻站在后世长城上。
李峰一手牵着兕子，一手牵着城阳，走在前面。李丽质和高阳跟在后面。石阶高低不平，有些地方很陡。兕子不肯让人抱。
“窝寄几爬！”她松开李峰的手，自己扶著城墙，一步一步往上走。
城阳跟在她后面，怕她摔了。高阳走得快，几步就超过了她们，站在前面的烽火台上，朝她们挥手。“快点快点！上面好高！”
李丽质走得慢，边走边看。
“哥哥，”她头也不回地问，“这座长城是什么时候修的？”
“明朝。六百多年前。”
“六百年”李丽质喃喃重复，“那也够久了。”
兕子爬了一段，停下来，趴在垛口上往外看。“好远好远！好多好多栓！”
城阳站在她旁边，也在看。
“哥哥，那些是车吧？”
“嗯。高速路。从北京到八达岭的。”
高阳从烽火台上跑下来，抓住李峰的袖子。“哥哥，那边有个楼！里面还有楼梯！能上到屋顶！”
“那是敌楼。古代士兵站岗的地方。”
“我们上去看看！”
李峰带着她们继续往上走。兕子走了几十步，张开双手。“小囔君抱。”
李峰弯腰把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