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正在讨论今天白天野猪的事。】
江暮云赶紧把脚缩回来。
靠在门板上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果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大半夜的真不是人干的活。”
“大队长非得让咱们加巡连个火把子都不多给。”
“少抱怨两句。”
“白天那野猪你没瞧见多瘆人?”
“张铁柱现在还在土炕上哎哟呢。”
“说是肋骨都快撞折了。”
“那可不吗。”
“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呢。”
“那三百多斤的黑毛畜生跟个小山包似的撞过来。”
“他整个人飞出去好几米远砸在泥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这要是撞在你我身上估计这会都已经吃上席了。”
“大队长的老套筒还卡壳了。”
“要不是那畜生自己突然去吃东西,今天非得交代几个在那红薯地里。”
“所以大队长才吓破了胆让咱们在这黑灯瞎火的大队里溜达。”
“说是怕野猪半夜又从后山窜下来祸害人。”
“行了行了咱们赶紧去东头转一圈应付差事得了。”
手电筒的光束在院墙外扫过。
脚步声顺着大路渐渐走远了。
江暮云这才溜出库房。
专挑阴影里的墙根走。
一路摸到了后山。
林子里偶尔传来一两声夜猫子的叫声,渗人得很。
江暮云顺着记忆里那条小路,摸到了那条野河沟旁边。
这边偏僻,离大队起码有三里地。
水流哗哗地响,正好能掩盖动静。
他找了块平坦的大青石。
把柴刀和麻袋放下。
四下看了看,确定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就这儿了。”
江暮云心念一动。
三百多斤的黑毛野猪凭空砸在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出空间,这畜生的呼噜声立刻就接上了。
“呼噜噜”
“你这呼噜声倒是打得震天响。”
“我今天非得让你在这青石板上长眠不可。”
江暮云赶紧扑上去。
用破麻绳把猪的四条腿捆了个结结实实。
江暮云拿起那把柴刀。
月光下,刀刃泛著冷光。
他咽了口唾沫。
“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老子前世连只活生生的鸡都没杀过现在要给三百斤的野猪抹脖子。”
“以前听村里的杀猪匠说过杀猪得一刀准。”
“必须得直捅脖子底下的大动脉才能把血放干净。”
江暮云伸手摸了摸野猪那粗壮的脖子。
“这皮也太厚了吧。”
他举起柴刀,憋住一口气。
双手握紧刀柄,对准野猪脖子下方最柔软的地方。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发财。”
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柴刀没入大半。
鲜血飙了出来,直接喷了江暮云一裤腿。
“嗷!”
剧痛让野猪从深度昏迷中惊醒。
它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三百多斤的身躯挣扎起来。
那股蛮力大得惊人。
绑着腿的破麻绳崩断了两根。
江暮云吓了一大跳。
这要是让它挣脱了,自己今天非得交代在这儿。
他顾不上脏,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
喝过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力量也变大了。
虽说不能完全控制野猪。
但随着血液的流失,野猪挣扎的力度也在减小。
这时候江暮云双手用力把刀往下压,顺势一搅。
“给老子死!”
野猪疯狂地蹬踹著后腿。
鲜血顺着刀口往外狂涌。
流了一地。
顺着青石板淌进旁边的河沟里。
挣扎了足足有两分钟。
野猪的动作才慢慢弱了下来。
最后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江暮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喝着灵泉补充体力。
浑身上下全被汗水和猪血湿透了。
“我的老天爷,差点翻车。”
他看着那头死透的野猪,心有余悸。
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