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属实有些扎眼。
门口收票的大姐斜了他一眼。
“吃饭的?”
“废话,不吃饭我来这儿站岗啊?”
大姐那张晚娘脸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江暮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木桌子擦得还算干净。
“两份红烧肉,四个大白面肉包子,再来碗蛋花汤!钱和全国粮票都在这!”
这话一出口。
隔壁桌的两个穿工装的中年人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两份红烧肉!
四个大白面肉包子!
还要蛋花汤!
这得多少钱?
一块六的饭钱,够四口之家吃三天稠粥了。
扎着麻花辫的服务员愣了一下。
“同志,你一个人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浪费粮食可是要挨批斗的!”
“我拿自己的钱票买饭,你管我吃不吃得完?”
“怎么,国营饭店还怕人民群众吃饱?”
麻花辫服务员被噎得撇撇嘴,转身去后厨下单了。
不到十分钟。
两盘红烧肉、四个白面肉包子和一碗蛋花汤整整齐齐摆在了江暮云面前。
红烧肉肥瘦相间。
酱色的肉皮冒着油光。
国营饭店的大厨手艺确实有两把刷子。
白面包子皮薄馅大,捏的褶子整整齐齐。
蛋花汤上面飘着一层葱花。
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江暮云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最肥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肉汁在嘴巴里炸开。
真他娘的香。
这可比知青点那个连盐都舍不得放的强了八百倍。
他埋头猛吃。
吃得对面那桌工装中年人半天没回过神。
江暮云正往嘴里塞第三个包子的时候。
右手边传来一个不疾不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