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融
都难说呢?

    当所有人都在笑话我比不得她待在金笼里生的身娇肉贵时,他们更不知道我有多庆幸自己比她见过笼外更多的风景,走过更远的路,这些风景这些路,她这一辈子也见不着!

    我的神绪被一阵噪声扯了回来,刘戬换好了亵衣气吭吭地掀开罗帐就将昏昏欲睡的我又拽起。

    他蛮不讲理的逼问道:“这手链到底是哪来的,莫不是哪个野男人送的吧?”

    “你有病吧?”他捏的我手腕生疼,我怎么也挣脱不开,可见他的心眼真是比针尖还小。

    我尝试拽了好几回,骨头都被他捏的要碎了也不见他松手,我已经困的快睁不开眼了就放弃了挣扎的念头,随便编了个谎搪塞他。

    我说:“外头摊子上买的买的,行了吧!”

    我的耳朵终于清净了,他一直盯着我不肯相信,却又说不了什么,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他忽而甩开我的手悻悻地说了一句:“最好是!”

    我吃疼着揉着手腕跳下床去,他茫然的坐在床边看着。

    我打开寝殿的门将他挂在架子上的衣裳通通丢了出去,又一鼓作气将他从床边拽起想将他一并丢出去。

    我嘴里说着:“滚,滚出我这里,我这不欢迎你!”

    刘戬无奈摇了摇头,他一个转身就将我扛在肩头,将我丢回了床上,还将我压在身下,他呼吸忽然变得沉重起来,欲言又止。

    我委屈地抽噎着,回回都被他气得要死。

    我看着他的眼睛怒喝:“我讨厌你,不想看见你,烦你……你还想我说多少遍?”

    他喉结咽了咽翻过身去,背对我说:“你少自作多情,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辜负了对婉玉许下的承诺,是你欠了我,哪还轮到你来讨厌我?”

    听了他的话,我的身下好像出现了一张深渊巨口,我的身体在无限的下沉。

    我想起了先前的他,明明先前的他可不是这样与我说的,难道这才是真实的他吗?

    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狠狠的浇灭呢?

    难道这样玩弄报复我,很有意思吗?

    我缓缓坐起身来,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千言万语汇不成句。

    在没嫁给他之前,他说他会好好对我的,他说嫁给他总比嫁给别的男人更有价值,起码他是太子!

    可是呢?

    如今他又总以我夺了她心爱女人的位置来说事,叫我百般煎熬,可是我又没得选择。

    因为他是太子!

    他自己躺下倒是倒头就睡丝毫不受任何影响,而我的困意早已被他搅得烟消云散。

    后来我也去换了身衣裳,我细细打量一番那串手链,还是将它放进了妆匣里。

    我侧卧在床边背对着他,听着他沉沉地呼吸声彻夜难眠,次次吵完架我都恨不得掐死他!

    我回头又瞪了他一眼,起身拿过软枕就搁在了我们中间。

    刘戬这人睡觉极不老实爱挤人不说,还总将我挤到床边,挤到角落里,挤得我没有地方落脚睡觉,都说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可我连睡觉都被他死死压一头,这番想来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