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融
气用力扒下了他身上披着的狗皮。

    他霎时回首朝我不满的“啧”了一声。

    我更是不满的啧了回去:“啧什么啧!”,又不然的说道:“宽衣都要让人伺候,你可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眼瞅着他真是烦死了,真想永远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眼不见心不烦。

    刘戬似乎被气笑了转过身来一把扯回我嫌弃的捻着的袖子,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随即不甘示弱的回击:“本太子再没用也比你有用,我可是晟朝的太子!”

    嚯~我情不自禁白了他一眼。

    我学着他“啧啧啧”的摇起头来,又学着他傲娇的语气道:“太子又怎样?我可是西梁的公主,我若不来中原和亲亦可能是下一任西梁女王呢,我都不神气,你神气什么?”

    刘戬一时无言以对,他知道在西梁女子亦可为一国之君,且在西梁女子当政、为王、为官、为将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不时他不屑地撇了我一眼似乎在懒得与我废话一般傲然的扭过头去。

    他每次都这样一吵不过我就闭嘴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瞧着他还神气的模样虽气着可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妻子,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中原女子为丈夫三从四德,惟命是从!

    芸奴告诉我,他是晟朝的太子是除了陛下外最最最最尊贵的男人,不论我们西梁是如何的好,而我如今也已经嫁到了中原又成为了他的妻子就必须入乡随俗,要学会如何去照顾好自己的丈夫,更要学会笼络住夫君的心,不然他就会去爱别的女人。

    爱就爱呗!

    他从来就没爱过我,我又凭什么要去照顾好他呢!

    有时候中原的一些女人真是奇怪,她们似乎总是喜欢费力不讨好的去赢得一个男人的欢心,即使最后遍体鳞伤也要得到,可得到了又能怎样呢,最后还不是看着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将自己遗忘在角落里。

    我甚至都无法想象他的心能掰成几瓣送给他口中的那些爱的女人,莫不是他的心是莲花做的如此爱怜惜旁人?

    寝殿里光线说暗不暗说亮也不亮昏黄一片,刘戬个高但我也不矮,他不过刚好高了我一个脑袋罢了。

    我脱下他沉重的大衫又解下他的玉革带,那革带重的要死,一整条坠满了金玉,也不知他一天天带着走来走去,腰累不累酸不酸疼不疼?

    我正解着他的衣裳,他抬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拽,将我连手带人拽到了眼皮子底下。

    我差点扑进他的怀里,幸亏空着的手抵在了他的胸前,不然可就真的与他贴上了。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手链瞧的仔细。

    真是稀奇了,怎么人人都喜欢盯着这串手链看,莫不是他也瞧上了想要不成,莫非是想夺走送给她去?

    如果是那样想借花献佛去讨别的女人欢心,那么我还非就不给了,我可不想叫他得逞,谁叫他每日有事无事就平白无故的找我的茬,还用他的狗眼剜我?

    但凡他平常待我好点时不时哄哄我,我一开心还就真忍痛割爱了也说不准,可惜他如今真要这般来也来不及了!

    “看够了吗?”我唰一下抽回手。

    刘戬登时盯着我质问起来:“哪来的野东西?”

    他一不瞎二不傻,这手链一看就不是中原的物件,一股子胡里胡气的。

    我对上他的眼睛耸了耸肩,懒散的摊手道:“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我在懒得脱他的狗皮,转身走到床边鞋子一撂就躺上床去,不想再和他说话也懒得再回答他那些有的没的问题。

    每次和他对话就相当考验我的中原话,我侧卧着面对着墙问他:“你今晚又来我这做什么?怎么?你的良心发现了?不过你舍得你的郑良娣独守空房?还有我可不和你做那种事,我恶心,我讨厌!”

    刘戬嗤笑着走到床边看着我,好似听见什么笑话一般轻笑了声:“谁要和你做那种事,你恶心,你讨厌,我就不恶心,我就不讨厌了,你想要我还不情愿给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半分比不得婉玉!”

    他东一句婉玉,西一句婉玉,一天天的只念着他的婉玉,他不腻我还听烦了呢!

    是啊!

    我比不过她,婉玉我也见过,人儿像是匠人们精心雕琢的玉俑,气质温婉不说,声音也像是那涓涓细流般动听,身材婀娜,肌肤更是白皙,黛眉杏眼,明眸皓齿,一眼儿就叫人相中就不由得想去怜惜。

    不像我四肢结实。

    可是她没我身体好,我很少生病反而是她一年四季都在病着都在喝药,芸奴说她是个药罐子,虽然说的不好听但确实是那么回事。

    我不仅能骑着马儿狂奔还能四处游走看不同的风土民情,可她却只能慢悠悠的坐在马车里,还只能呆在那一寸天地的闺阁中学学不尽的琴棋书画。

    依我们草原来说,她这样体弱的姑娘能不能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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