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聊的坐在秋千上,免不得想起从前自由的日子,若此时我还在西梁的话应当还自由自在的骑着我的晚晚奔驰在灿烂的夕阳下,感受的是疾风的牵扯,感受的是凉风的洗礼……
我抬手遮去高高地宫墙,望着那远方金色的光晖,一瞬间仿佛看见了西梁的天空!
“真像!”
我刚感叹完。
不远处芸奴就如一道闪电般朝我跑了过来,她急得舌头都打结了,连忙拉着我走。
“太子妃,续宝殿的薛孺子难产了!”芸奴说。
“难产?”我震惊的瞪大了眼儿。
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我登时就手足无措了起来。
“那那那那我要做些什么嘛?”我慌张的问道,我从来就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难免不知所措,汗流浃背。
我紧张的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甚至连呼吸都乱了,好在芸奴拉着我一起镇定了下来。
我们二人四目相对,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芸奴对我说:“太子妃该去主持大局,确保薛孺子平安诞下皇孙!”
我点了点头,一路抓着芸奴的手火花带闪电的赶往续宝殿,一路催促着:“赶紧,赶紧,快!快!快!快!”
我脚都快走打结走冒烟了,可离续宝殿还远着。
薛孺子是刘戬的妾室还是我替他纳的。
我记得薛孺子曾经是在刘戬的书阁里当差,原也是安安分分的,可突然某天便要死要活的闹到了我的跟前来,她万般委屈的控诉起刘戬的罪行,说刘戬醉酒强行在书阁里临幸了她,事后刘戬还威胁她不准将此事说出去。
可她却突然发现自己怀了刘戬的孩子。
那时听着我和芸奴都懵了,芸奴说太子纳妾并非小事且太子之妾需得经过层层筛选,选得还得是良家女子,更要品行尚佳五官端正,我虽是太子妃却也做不得主,必须禀告皇后。
后来经过御医把脉审讯和推算下来,最终确认了是刘戬造下的孽,后面匆匆赶来的刘戬也坦然承认下来。
得知结果的皇后虽有不悦,但是斟酌到薛孺子怀得毕竟是皇家血脉,转而宽慰我一番后叫我为刘戬收入宫里好生照料。
我至今还记得当时那郑良娣难看的脸色,甚至回到东宫后还听说一日里被气昏了两次,与刘戬大吵大闹了半个多月。
至此以后我的身上也多了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做,就是务必要照看好薛孺子的肚子直至她平安生产为止。
续宝殿是东宫最远的地方,我原先想将她安排在我附近的宫殿里待产方便照料,但是刘戬执意将她安置在这续宝殿,东宫毕竟是他的东宫,我只能应下。
我刚到续宝殿时就见到了从殿里端出来的盆盆血水,刹时腿就软了一只,还是芸奴搀住了我,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见女人生孩子,还是难产的!
我竖耳一听,产屋里不断传来薛孺子痛苦的惨叫声,叫声疼得人心发渗。
虽然芸奴叫我乖乖坐定在椅子上不要乱跑只管镇住场子,可是我的心里还是莫名其妙的不安,我不由得揪着手在椅子边来回踱步。
瞧我这般紧张倒以为我才是孩子的爹呢!
“刷啦”一声,门开了。
负责接生的产媪从产房里跑了出来,失魂的喊道:“太子妃,太子妃,薛孺子一直拖着不肯生,孩子也出不来,她吵着闹着要见太子殿下!”
我冷静安抚着产媪道:“我早已命人去传唤太子了,你稳着她,哄着她,只叫她能平安生下孩子,无论如何你可要保住她母女二人性命!如若……真的只能活一个,先救薛孺子!”我抓着产媪的肩膀嘱咐。
产媪做罢只能折回产房里去又过了一会儿殿里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乎听不见了薛孺子的喊叫声。
此时的续宝殿里安静的可怕。
我和芸奴纷纷盯着续宝殿屏息敛声起来,大气不敢喘。
门又开了!
产媪又跑了出来这回满手是血衣裳都被汗浸透了。
产媪颤着声音喊着:“太子妃,殿下到底来了没有,薛孺子见不到殿下怎么都不肯使力生,若是再拖下去皇孙可就真的要保不住了!”
产媪的催促声嗡嗡地响彻在我的耳边。
什么叫不肯生?
保不住了?
为什么非要等那厮来了才肯生?
为什么非要将自己的命践作野草,那是自己命呀又不是旁人的,他是神仙吗她要拼了命的去爱?
我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那些呆呆站在院子的御医焦急,斥责道:“你们倒是快去救她呀,站在这做什么呢?”
在侧旁听差的二位御医急得是跺脚拍手一阵团团转:“我二人不是不救啊,是不善这产房之术,宫中各妃嫔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