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也是他。

    既然需要一个替死鬼，这个替死鬼最好是现成的。

    有人证，有物证，有行为异常的可疑记录，跟码头有关联，跟青帮有关联，不管他跟邱小姐有没有关系，他的档案够厚，足够写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

    他要交差，林墨要打击警局里的敌人。

    两个人各取所需，谁也没亏。

    林墨也笑了。

    不是那种恭敬的、职业的、讨好的笑，是心照不宣的笑。

    他端起酒杯跟松本碰了一下，两个杯子碰出清脆的一声响。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松本：我要替死鬼！林墨：赵老鬼就是！松本：成交！”

    “两个人碰杯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默契的笑容”

    “什么叫双赢，这就叫双赢！”

    “松本找到交差的冤大头，林墨除掉警察局的眼中钉，皆大欢喜！”

    “赵老鬼：我他妈正在码头捞钱，怎么就被卖了？”

    “上次赵老鬼在巷子里抓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林墨站在窗口看，一句话没说，今天终于还了”

    “林墨说的记着，是真的一个一个记着”

    两个人同时靠在椅背上，松本招呼老板再加一壶酒。

    炭炉上的青烟还在往上飘，烤串的铁签子在盘子里慢慢凉了，窗外巷子里又有人踩着木屐走过，咔嗒咔嗒响了一阵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