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副将懵了。
寿元也可以借的?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愿么?”
徐福盯着他,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只是这海外烟波缈茫,我怕是撑不到找到仙药的那一天了。
至于蒙将军你,就自求多福罢——”
”
”
蒙副将沉默了。
他自然听得出徐福话中的威胁意味。
可面对徐福的威胁,他也只能妥协。
徐福死也就死了,但他还是要回家的。
拱手在前,他低下了头:“在下愿为仙师献上寿元。”
“蒙将军有心了。”
徐福淡淡笑着,捋了把胡须:“不过寿元也并非轻易可借,需得有缘之人,方能借寿。”
蒙副将心中一沉:“何谓有缘之人?”
徐福没有解释,而是冲帐篷外抬了抬下巴,示意:“你让手下军士逐一来帐中,我来一观他们缘法。”
蒙副将不明白他要搞什么鬼,略一迟疑,就拱手说道:“仙师何不先观我缘法如何?若我无缘为仙师献寿,再叫他们也不迟。”
徐福闻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感叹:“蒙将军果然是个爱兵如子之人啊!
也罢!”
他取出了拢在袖中的手,冲蒙副将招了招:“我便先来一观蒙将军与老夫是否有缘吧!”
说着,他从身旁取出了一个铜制小匣。
铜匣不过巴掌大小,但制作极为精巧。
他打开匣子,从中取出了一些物件。
有不足巴掌大小的铜镜,整齐的芦苇管,发白的鸡肠,几根精致的铜针等物件,都是蒙副将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
徐福从中取出了一根精致的铜针,冲蒙副将示意:“蒙将军,将手于我。”
蒙副将喉结紧张的耸动了下,深吸了口气,将手递到了徐福面前。
“摊开手来。”
徐福向他吩咐。
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依然攥着拳头。
看着他紧张攥拳的手,徐福笑着打趣:“都说蒙将军胆气过人,战场之上悍不畏死,可惜老夫未曾见过将军风采。”
蒙副将听得出他话中的讥讽,心中微微汗颜,但也忍不住恼羞成怒。
恼怒之下,他反而放松了不少,直接把手摊开,放在徐福面前。
他心中暗自认定,哪怕是徐福将他的手割下来,他也不会闪躲半分。
见他摊开了手,徐福也不再调侃,拿过铜针,在他的无名指的指肚上扎了一下,随后轻轻一捏,鲜血就从指肚的伤口中涌了出来。
抓着蒙副将的手,徐福将他的血滴在了铜镜上。
随后,徐福也刺破了自己的手,在铜镜上滴了一滴血,和蒙副将的血混在了一起。
他从铜匣中拿过一根细小的木棍,将血液混合在了一起,观察了一番,随后摇了摇头:“看来,我与将军无缘,将军还是让手下军士来吧!”
得知自己无缘被借寿,蒙副将心中竟松了口气。
但跟着,他又不由得心中一沉。
既然他无缘被借寿,那就只能是其他人了。
他带来的军士,都是他的心腹,每一位都是他的同袍兄弟,无论是谁被借寿,他都于心不忍。
可若是不满足徐福的要求,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完成王命,家人都会被牵连。
因此,他也只能来到了帐外,叫来了军士,让他们逐一进入帐中,让徐福测仙缘。
帐篷里,徐福用着同样的方式,混合着军士和他的血液,进行着测试。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前方,正漂浮着一个“鬼魂”,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操作。
“他好象是在做血型匹配。”
这个“鬼魂”,正是李思思。
她观察着徐福的举动,一边给远处的党昊解释着看到的画面:“他在混合自己和这些士兵的血液,观察血液的变化,没错了,他就是在做血型匹配。”
徐福和所有军士,都听不到她的声音。
只有远处的党昊,可以清淅的听到她的话语。
“好神奇!徐福居然会做血型匹配?难道他发现了人类血型的不同?”
李思思已经从党昊口中知道了徐福的身份,看得津津有味。
然而,听着她的感叹,党昊却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发现血型区别的不是徐福,而是他。
他在研究长生药,想要帮铿儿延寿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和铿儿的精血不融,由此发现了血型之别。
但那时的他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