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深入的研究,因为他向来认为,治未病才是延年益寿之根本。
不过徐福在追随他学习的时候,了解到血型之别,却十分感兴趣,向他请教了很多相关的问题。
那时的他并没有解答太多,而是鼓励徐福自行研究探索。
显然,这几十年间,徐福对血的研究,已经比当时的他还要深入很多了。
帐篷里,徐福再次观察着两滴融合在一起的血滴,随即就眯起了眼睛:“唔————”
他看向面前瑟瑟发抖的军士,微微一笑,冲着帐门笑道:“蒙将军,此子与我有缘呐!”
帐篷外的蒙副将闻言,面色顿时一变。
因为此时帐篷里的军士,正是此前和他抱怨的那个伍长。
徐福听到了他的抱怨,所以才以借寿的名义,杀鸡做猴?
挑开帐帘,他大步走进帐中。
伍长哀求的看着他:“将军——”
看着他的眼神,蒙副将于心不忍,再次拱手问:“仙师,可否让我再试试?
”
徐福摇了摇头:“多试无益,就他了。”
听到他的话,伍长的面色顿时白了。
蒙副将见状,也没了办法。
来到伍长近前,他伸手按在了伍长的肩头上,沉声道:“兄弟,汝之父母,便是我之父母,汝之妻儿,便是我之叔嫂,你放心去罢!”
伍长闻言,咬了咬牙,跪在地上,就向蒙副将重重叩首,随后直接解开衣甲,站在了徐福面前:“仙师!你来罢!”
“哈哈哈哈!”
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徐福不由得哈哈笑出了声:“放心,你死不了!”
说着,徐福从铜匣中取出了鸡肠,鸡肠的两端都绑上了铜针,解开后差不多有一尺多长。
他捏着一端的铜针,让伍长伸出手来,握紧拳头,随后就将铜针扎进了鼓起的血管中。
在蒙副将和伍长惊骇的注视下,伍长的血液从铜针中涌入鸡肠,随后从另一端的铜针中流了出来。
这时,徐福拿出了一个夹子,夹住了鸡肠,血流戛然而止。
他撩起袖子,露出了干瘦的骼膊,将另一端的铜针扎入了自己的血管之中,随后取下了夹子。
感受着伍长强健的心脏将血液一股股的注入身躯,他眯着眼深吸了口气,才笑着向满脸骇然的蒙副将和伍长解释:“这便是铜针借寿之法了。”
“呸!”
虚空中,李思思撇了撇嘴:“我还当什么仙术呢!原来是把别人当血包,给自己输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