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麗有點乏力,她拿這些東西一點辦法沒有。
不過日子還是要繼續。
至少,不能在這耗費太大的精力。
吳秀麗坐在辦公室裡,默默開始整理著今天的公務。
直到......
“篤篤篤!!!”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忽的響起。
吳秀麗頓了頓,旋即她抬頭,扣上手中的筆蓋,開口道:
“進。”
話落。
辦公室的門忽的被推開,一個滿臉驚喜的警員走進來,看到吳秀麗後,當即開口道:
“吳隊,好訊息,好訊息啊!”
吳秀麗看到他這幅模樣,內心有點煩躁,這時候了,除了案子以外什麼訊息對她來說都是無效資訊。
“毛毛躁躁的,有話說話!”吳秀麗呵斥道。
身前的警員連忙平復心情,旋即面色淡然道:
“吳隊,綠森市那起案件有新訊息了。”
“受害者那邊說...受害者已經醒了,對方目前正在醫院!”
受害者......
醒了!?
吳秀麗忽的瞳孔一縮,整個人沒忍住,直接站了起來。
“你確定?”
“你確定醒來的是案件受害者張星!?”
吳秀麗驚喜。
“確定,已經醒了,電話裡確認過...是受害者親自開口。”警員連連點頭。
“好好好...好啊!”
吳秀麗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拳頭緊攥,半晌後,連忙開口道:
“通知一大...算了,我親自去,叫上閻隊長小組的人,跟我上警車,去醫院!”
話落。
吳秀麗沒猶豫,立馬向外走去。
警局遭受到兩次線路擁堵事件。
第一次是劉國富在本地強姦未遂,隨後導致居民憤怒,但好在規模較小。
第二次,便是現在。
但問題在於...警方手裡是有證據的。
他們手裡有追究、駁回對方是精神病的證據,可偏偏的,愣是因為雙方都在昏厥而無法用!
這時,本地居民,又在罵他們毫無作為......
換做誰來都會覺得憋屈。
但現在不一樣了。
張星醒了,那憋了兩個月的警方......
也該鉚足勁調查了!
......
......
早上。
九點二十分。
四川,成都,華西醫院。
“昨天的案子到底什麼情況?怎麼現在範律師也不跟我打個電話?”
6樓,611號病房。
律師周寧站在病房內,他看著生理體徵趨於平穩的劉國富。
此時,劉國富躺在床上,由母親嚴菲喂著流食。
對方的腸子並未完全恢復,但進食一些特定食物維持生命體徵倒是可以做到。
當然,周寧最在意的是案子。
“案子都打完快24小時了吧。”周寧狐疑著。
他搞不懂,為什麼案子結束這麼久,對方愣是不給他分享。
要是在海城還行。
他有渠道知道資訊,但成都不行,他一點渠道都沒有。
就在他思索著,要不要外出買一份早報的時候...恍惚間。
一道聲音忽的響起。
“吱!”
病房的門開了,抬頭看去,便見到律師範賀,此時正黑著臉走進病房。
他手裡還攥著一份報紙...攥的很皺,就像攥廁紙一樣!
周寧見此,臉上露出驚喜,“範律師,你終於......”
他話沒說完,範賀卻盯著他,咬牙道:
“周寧,你跟我說實話......”
“被告的辯護律師到底是哪的人!?”
話落。
範賀便死死盯著周寧,胸膛劇烈起伏,明顯是醞釀著憤怒,好似對方說錯一個字,他就直接落下鐵拳!
他很生氣。
也確實該生氣。
一般來說,庭審的輸贏只會讓律師焦慮和開心,生氣是談不上的。
畢竟案件當事人的利益與自己無關,最多是自己敗訴後,多了個敗訴的履歷。
但......
昨天這起案件不同。
對方律師,就好似是故意氣範賀一樣,純粹的羞辱與挑釁,範賀實在是忍不了了。
“你說實話!”範賀盯著周寧,低聲詢問。
實話?
周寧錯愕,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