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攤。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範賀內心一氣,血氣翻湧,腦袋有點脹痛,但看到對方那認真的表情,終究是忍了下去。
周寧見此,內心一動,忽的意識到什麼,臉色嚴肅起來。
旋即沒有猶豫。
他側身看了眼身後的嚴菲劉國富,拽著對方離開病房,站在走廊內。
“案子...出意外了!?”周寧詢問。
範賀嘴唇蠕動,最終嘆了口氣。
“這人...有點怪。”
這意思就是.....
“真出意外了!?”
周寧臉上滿是錯愕之色,很是震驚,他不可置通道:
“我們是原告啊,我們和公訴是一塊的!”
“委託人甚至身中17刀,怎麼可能還出意外!?”
案子故意傷害板上釘釘的沒得跑。
故意殺人未遂也無需質疑。
17刀的辯訴難度太高,全東國,不可能有任何一個律師能以自衛的角度,解釋的通17刀的傷害。
只要範賀死咬這點,故意殺人未遂就不可能被抹除。
這種情況下.....
“你怎麼辯的!?”周寧震驚。
聽到這話。
範賀忽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臉色瞬間升溫,先是青色,再是紅色。
攥著報紙的手發出‘咔咔’的聲音,這是拳頭用力,紙張被摺疊所發出的聲音。
他沒直接回答,反倒是壓著怒意,低聲詢問。
“周律師。”
“你上次,是怎麼給委託人做強姦未遂辯護的?”
“據我所知,案發現場,被告人衣服已經全被撕扯,甚至上身也遭受到猥褻,只差最後一步,板上釘釘的強姦未遂吧......”
板上釘釘的強姦未遂。
放在司法裡,判個幾年沒問題。
但劉國富,卻沒不負刑責,在安康醫院待了幾個月就離開。
“精神病。”
周寧道:“精神病犯病期,不負刑事責任。”
聽到這三個字,範賀好似應激,他拳頭緊攥,低聲怒喝道: